餘小波也說：“難不成牙齒不一樣？”
他盯著那隻殭屍的殭屍牙看了又看，這是真的呀？不是帶的牙套？他的手有些蠢蠢欲動，很想上前掰一下啊！
於向奇笑著解釋：“吸過血的殭屍和沒吸過血的殭屍是不一樣的，不過不是牙齒，是吸過血的殭屍身上的味道會很臭，就是那種血腥氣的臭。”
原來如此。
趙紹元和餘小波互看了一眼，這不是他們熟悉的領域，不過趙紹元的腦子轉的也快，忙說：“他們都是殭屍，而且還都出現在案發現場，他們會不會有聯絡？”
這個道理很明顯，在場的人也都想到了。
馬清翎稍稍把手放開，那殭屍腿軟，差點就跪下了，馬清翎眼疾手快地又拎著他的衣領，斥道：“站好了。”
那殭屍只好戰戰兢兢地站著，低著頭不敢說話。
餘小波見狀，好奇地說：“馬同志，他看起來怎麼那麼怕你？”
馬清翎挑了挑眉，說：“大概是知道打不過我吧，對嗎？”她微笑著看向那隻殭屍。
那隻殭屍看了馬清翎一眼，隨即低下頭，僵硬地點點頭。
嗯，大家都看出來這隻殭屍很怕馬清翎了。
馬清翎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左······左滁。”
“左左滁？”
左滁忙搖頭，看了馬清翎一眼：“不，左滁。”
“左滁，”馬清翎道，“問你話，好好回答，把牙齒收回去。”
左滁立刻把殭屍牙收回，乖乖巧巧的樣子讓眾人看著很是驚奇。
馬清翎轉頭看向於向奇：“於叔，是在這問還是回去問？”
於向奇觀察了一下左滁的情形，思索了一下，問馬清翎：“清翎，你能看住他嗎？”
馬清翎瞟了左滁一眼，左滁身體立刻緊繃起來，馬清翎轉頭看向於向奇，說：“嗯，於叔，放心，他不敢跑。”
左滁急忙擺手：“不敢不敢不敢。”
媽啊！為什麼這裡會有魔星，早知道京都有魔星，他肯定不會來，那不是找死嘛！
殭屍能長生不老，但沒說不會死啊！
“那就先簡單問問，來都來了，還是把所有現場看看，也許能串出那那隻殭屍兇手的下落。”於向奇說。
當然，要是左滁知道，那就更方便了。
馬清翎和邵宇航都沒意見，至於趙紹元和餘小波，此時心裡已經被馬清翎折服了，又是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殭屍，三觀正在重塑呢，何況他們本來就是給三人搭配的“輔助”，自然也沒有意見。
所以於向奇問左滁的第一個問題是：“左滁，除了你，是不是還有另外一隻殭屍在京都？你們什麼時候來的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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