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慧解釋說:“十年前的那個案子,被害者之間的死亡時間沒有超過七天,這是玄門中的一種說法——七日輪迴,簡單地說,如果兩者之間超過七天,所有的東西都要重新開始計算,之前的就不能算了。”
趙華生恍然說:“陳組長的意思是說,如果兩個死者之間的死亡時間超過七天,那就不能算數了,而昨天正好是第一位死者的頭七,所以你們才疑惑為什麼沒人、和其他東西來?”
陳佳慧點點頭。
王國海問:“陳組長,那現在怎麼辦?這已經超過七天了,跟十年前不一樣了,這是不是說明這個案子跟十年前沒關係,雖則不是自殺,那會不會是尋常的他殺案件?”
如果是尋常的他殺案件,不是特殊案件,那案子就要移交到警察局了,畢竟查案的方式也不太一樣。
陳佳慧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看向馬清翎幾人:“幾位怎麼看?”
祁天澤第一個看向馬清翎,於向奇和左滁接著也看向馬清翎。
馬清翎愣了一下,卻問了一句大家都想不到的話:“陳組長,十年前的那些死者都是死在同一個祠堂裡面的嗎?”
祁天澤瞬間領悟到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這裡可能有兩個祠堂,這樣的話說不定······”
陳佳慧原本被馬清翎問得愣了一下,聽到祁天澤的話,臉色不禁一變,想了想,又有些猶豫地說:“應該······應該是同一個吧?不是都是在王氏祠堂嗎?”
她看向楊璐茜和孫君昊,兩人也被祁天澤的話嚇了一跳,這會兒趕緊擰著眉心想,可想了一會兒還是搖頭。
“我只記得死法了,在祠堂上吊放血,但沒注意是不是同一個祠堂。”
“嘶······我也一樣,而且兇手是王氏家族的人,那應該就是都在王氏祠堂吧?”
陳佳慧:“我也記得記錄裡寫的案件發生地是‘王氏祠堂’。”
左滁摸了一下自己的頭,說:“一個家族可以有兩個祠堂的吧,我聽我爺爺說我們家族就有兩個祠堂,一個在以前的本家,一個在蜀地我們家那邊。”
陳佳慧搖頭:“左同志是蜀地人,之所以有兩個祠堂是因為以前的‘移民’填蜀事件,可是這會兒他們都是一個家族的,一個祖先,又住在一塊,搞出來兩個祠堂做什麼?”
誰知道王國海卻說:“其實,高田縣王氏確實有兩個祠堂。”
眾人“唰”的一下,目光齊齊聚集在王國海身上。
陳佳慧喃喃說:“王警官您姓王,您是高田縣王家人?”
王國海搖頭:“那倒不是,不過以前帶我的師傅是高田縣王家的,閒聊中他提到過這個事情,據說是幾十年前,王氏族人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分裂成兩派,然後就劃分出來了兩個祠堂。”
只是後來不知怎的又和好了,於是又把兩個祠堂合併在一起,但是祖先牌位有兩份,也不能隨意亂丟,要燒了吧也可惜,當年分祠堂的時候為了鬥氣,兩派人的祖先牌位都是用上好的木材做的。
於是王氏族人想了想,就把另外一個祠堂作為王氏族人遺體停靈的地方,對外都叫王氏祠堂,對內一個叫大屋,一個叫小屋。
嘶······還真有兩個祠堂!
眾人面面相覷了一眼:這是要完球的節奏嗎!
祁天澤溫和地聲音響起:“十年前的可以先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問問羅氏家族是不是也有兩個羅氏祠堂。”
於向奇也提出來一個問題:“還有,私人祠堂算不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