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翎搖搖頭表示不在意,祁天澤也微微彎了彎眉眼,跟著搖搖頭。
不一會兒,羅山忙就回來了。
他跟羅父一樣,精瘦精瘦的,不過比羅父要高一個頭,雙目炯炯有神,果真如趙華生說的,看著就很有正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趙警官,您幾位今日來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一定好好配合。”
不過一說話,老油條的感覺就出來了。
羅山忙到底是村長,若是不夠圓滑也管理不好一大家族了。
趙華生認識羅山忙,便起身跟他寒暄了一下,又介紹了馬清翎兩人,接著就在馬清翎的示意下,趕緊讓羅山忙帶他們去舊祠堂。
羅山忙在前面帶路,一邊不解地回頭問:“趙警官,這舊祠堂有什麼問題嗎,人不是死在前面祠堂的嗎?跟舊祠堂有什麼關係呢?”
趙華生還是那句話:“兇手還沒抓到,案子的具體情況要保密,不該問的別問。而且也得等我們去看了才知道有沒有問題。”
“哦哦哦,好的好的。”羅山忙聽到趙華生這麼說便也沒再問了。
舊祠堂離羅山忙家不遠,幾句話中,幾人就已經走到舊祠堂門口了。
羅山忙在舊祠堂門口停下來,轉頭說:“趙警官,這就是我們以前的祠堂,自從建好了新祠堂,這個舊祠堂就沒再用了,平時也沒什麼人過來,只有過年的時候才來收拾一下,裡面可能會比較髒,幾位警官多擔待。”
“行了,我們也不是來檢查衛生的,趕緊開門。”趙華生說。
“哎,好好好。”
羅山忙趕緊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後面的祁天澤眉心微微皺起,低頭對馬清翎小聲說:“裡面有情況,陰氣比前面的祠堂還要重一點。”
祁天澤是鬼修,對陰氣的敏感度比馬清翎還要高一些。
馬清翎能感覺到裡面的陰氣比外面的重,不過這裡曾經是祠堂,陰氣比外頭重一點是正常的,但比前面的祠堂重就不太正常了,畢竟羅氏家族的祖宗牌位都被請到前面祠堂了,這裡又空置了幾年,陰氣怎麼也該散得差不多了。
何況前面的祠堂還吊死了一個人!
馬清翎聽到祁天澤的話,趕緊上前兩步,越過王國海和趙華生,然後伸手一撥,把羅山忙撥開,手指一挑,把他手中的鑰匙拿了過來,說:“羅村長,是這把嗎?我來開吧。”
羅山忙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不解地看了看趙華生,見趙華生沒有說話也沒有反對,然後才點點頭:“嗯,是這把。”
祁天澤見狀也走上前,到馬清翎後面,一邊跟王國海他們解釋:“王警官,趙警官,裡面有情況。”
王國海和趙華生一聽,忙把羅山忙拉到後面,臉色也嚴肅起來。
羅山忙心裡很是沒底,稍稍探出頭來,準備看看裡面有什麼情況。
隨著“吱呀”一聲,舊祠堂的大門被馬清翎推開了。
祠堂不大,大門和正廳就隔著一個天井和一個二道門,但二道門此時是敞開的,因此廳裡的場景一覽無遺!
“啊啊啊!”
是羅山忙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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