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海老道地說:“年輕人都往大城市跑,留在鎮上的人越來越少,用到的地方自然就不多了,不過附近的高鐵站已經建起來了,以後肯定會有更多的年輕人留下來的。”
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馬清翎在附近走了一圈,最後在一間屋子外面,走上走下看了好一會兒,轉頭招手讓祁天澤兩人過去。
祁天澤和王國海見狀,走了過去。
“七寶,怎麼了?”
馬清翎指了指門口角落裡被雜草掩蓋了一半的兩個小小的石獅子,說:“王警官,我看永興村前面那兩個祠堂都有這種石獅子,這個屋子不會也是祠堂吧?”
王國海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現在對“祠堂”二字已經有點PTSD,尤其在看到那兩隻石獅子的時候,心就提起來了。
“不會吧?羅山忙也沒說還有祠堂啊?”
馬清翎環著手臂,幽幽地說:“這裡是永興村的墳地,墳地旁邊建祠堂,也很合理,如果在很久很久以前廢棄了,羅村長一時間沒想起來也很正常。”
“墳地?”祁天澤看了看周圍,疑惑地說,“七寶,這裡除了一些酸菜罈子,連個土包都沒有,不像有墳的樣子啊?”
馬清翎和王國海聽到祁天澤的話,對視了一眼,兩人居然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似的無奈。
“哥,那些可不是酸菜罈子,是骨灰罈子,裡面醃的也不是酸菜,是骨灰!”
祁天澤轉頭看了一眼似乎東倒西歪的罈子們,道:“自家祖先的骨灰就這麼放在外面風吹日曬?而且連碑都沒有,他們怎麼知道哪個是自己家的?”
難道不怕拜錯罈子嗎?
王國海擺擺手,趕緊解釋:“這裡以前確實是永興村的墳地,以前也是有墳的,不過後來不是不準土葬了嘛,可先前的土葬的總不能再燒吧,所以縣裡就劃出幾塊公益墓園,後來的都是火葬了,這墳地也就慢慢廢棄了。”
火葬後的骨灰不佔地方,放在公益墓園、祠堂或者火葬場都行,也有放到寺廟,道觀的,更有甚者直接放家裡。
也有像永興村這樣的,用村裡的一塊地方集中放置骨灰罈子,只要不入地下,不妨礙到別人和公共利益,政府也不管你放哪兒。
其實只要祁天澤再走近幾步,就能看到每個罈子前面會有一塊豎著的白色石頭,石頭上刻著死者的資訊,只是這會兒被雜草掩蓋了,看不清楚而已。
王國海說:“不過這些罈子應該也是廢棄的,大多已經挪到公益墓園了或者自家祠堂了。”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屋子是不是祠堂。”馬清翎看他們的話題似乎越來越遠,趕緊指著面前的屋子把話題拉回來。
王國海拿出手機:“我現在打電話給羅山忙問問。”
馬清翎道:“也不用這麼麻煩,直接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也不等其他兩人回答,就直接上前伸手推門。
門鎖著,她用力一震,整扇門都直接倒下去了,揚起了一陣灰塵。
“咳咳······”
祁天澤趕緊上前拉開馬清翎,伸手幫她揮開眼前的灰塵。
只是灰塵一落,屋子裡面的場景竟與之前的祠堂十分相似:穿過天井,大廳的位置,吊著兩個人!
確切地說,是掛著兩具乾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