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祖臉色漲紅,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七寶,先放手好不好,”祁天澤也顧不得隱身,現身暖聲勸馬清翎,“七寶,等蒼局長他們過來後再處理,這些人肯定是要死的,不著急這一時,到時候一堆一起處理,更方便是不是?”
左滁和孔新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開口勸馬清翎。
王國華左看看右看看,見左滁和孔新都沒說話,也就保持了安靜。
雷敏也想開口勸說,被於向奇攔住了,他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和憤怒。
“你們······這是拿整個香江的人民在賭命,你們簡直是喪心病狂!”
雷敏不解,但此時也沒有多問,只是一臉擔心地看著馬清翎。
戰爭時候,天道式微,怨氣橫生,罡洞橫行,直到建國之初,天地正氣撥亂反正,再加上玄門許多前輩的努力,所有的罡洞已經被封印,僅存馬家老宅鎮壓的最大的一個罡洞。
老一輩的玄門中人也因此紛紛隕落了不少,後來又歷經了特殊時期,導致玄門知識斷層,如今年輕一代的幾乎已經不瞭解罡洞是什麼東西。
但知道罡洞是什麼的的聽到陳望祖的話當然會生氣。
馬清翎鬆開了手,任由陳望祖摔落在地上。
祁天澤趕緊拉著她的手,安撫:“七寶不生氣,這些壞人肯定會被判刑的,咱們看著呢,他們這一個個的肯定會付出應有的代價,接著咱們再去地府告一回狀,讓他們在地府上刀山滾油鍋。”
馬清翎在祁天澤的勸說下漸漸冷靜下來了,只是看陳家三代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樣。
左滁這才開口問:“於哥,什麼是罡洞?”
孔新和王國華、雷敏也看向於向奇。
於向奇看了馬清翎一眼,見她沒說什麼,便給左滁他們普及了什麼是罡洞以及玄門前輩為罡洞做出的諸多犧牲。
左滁等人聽罷,也用憤怒的眼神盯著陳氏一家。
陳天賜瑟瑟發抖地往自家爸爸和爺爺身後躲著,陳澤峰喪著臉,陳望祖用力咳了好一會兒,但臉上卻並不慌張,似乎馬清翎等人並不能真的拿他們怎樣。
雷敏趕緊拿出平板編輯資訊準備上報。
且不說胡汀等人收到這個訊息會如何的震驚和憤怒,不過他們的出行也出現了一些阻礙,他們其實已經連夜坐專機到了粵省了,但卻無法透過海關到達香江。
胡汀生氣地說:“什麼叫暫時不能過關?蒼局長,你看看清翎他們傳來的訊息,這往生門煉鬼煉人,早已觸犯律法,香江當局還在推三阻四,這是什麼意思?”
計白梅道:“胡部長,你先別激動,他們那邊傳話說要證據,否則不叫咱們通關。”
“證據不給了他們一份了嗎?活死人怎麼來的,煉製鬼物等等都給了他們,還要什麼證據?”
蒼承運擰著眉心說:“他們說這只是一家之言,不能直接證明,還說鬼怪傳說虛無縹緲,而且······”
他越說越生氣。
計白梅無奈地補充說:“而且他們說這往生門經常給政府捐款修橋修路的,在民間名聲很好,涉及到的家族又是大家族,也關係到香江的經濟什麼的,不能就這麼偏聽偏信地把這些人抓了。”
胡汀激動地說:“聽這話的意思他們不贊同抓人,甚至要保人?可清翎他們還在那邊,如果香江當局是這個意思,清翎他們豈不是很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