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別客氣。”毛邱何對跟著進來的馬清翎三人說,接著又對著裡面喊了一句,“張媽,上茶。”
廚房裡有人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從廚房走出來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手上端著一個托盤。
張媽端著茶杯和茶壺過來,給在座的四人都倒了茶,把茶壺放下,就安安靜靜地回廚房了。
“謝謝。”
馬清翎抬眸看了她一眼,道了句謝,便轉過頭先給祁天澤和左滁介紹毛邱何:“這是何叔,全名毛邱何,你們跟著我叫何叔就行,是張天師傳下來的其中一脈,一直在香江這邊發展。”
祁天澤和左滁喊了聲齊齊喊了聲“何叔”,又各自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毛邱何笑呵呵地應了,對祁天澤和左滁說:“毛家和馬家是世交,並稱南毛北馬,一直相互扶持、並肩作戰,若不是當年馬家······”
毛邱何說著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祁天澤聽到這裡,忙轉頭看了一眼馬清翎。
馬清翎神色如常,見他看自己,朝他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左滁笑著接話:“南毛北馬,我以前也聽別的······提過一兩嘴,據說妖邪聽到都要瑟瑟發抖呢,老大,以前怎麼沒聽您提過您是南毛北馬的馬呀?”
馬清翎笑著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何叔,馬家是沒落了,就剩下我這一點血脈了,您也知道我的情況,也不知道有沒有以後了,您毛家不還是香江玄門之首嘛。”
馬家和毛家不太一樣,馬家是以血脈傳承的,馬家的血脈很特殊,沒有馬家的血脈,根本無法修煉馬家的心法,馬家血脈和心法 是相輔相成的。
當然若不是因為馬家的特殊血脈,當年馬清翎的媽媽馬幽靈被殭屍咬了後根本就沒法儲存理智壓制自己的嗜血慾望,也沒法在生下馬清翎這個魔星後還能活著。
但毛家不一樣,毛家傳承自張天師,不講究血脈,只要有師父領進門就都可以修煉。
當然,眾所周知,能修煉和能不能修煉成才並不是一回事。
就如同九年義務教育讓孩子都能上學認字,但能上學認字不代表一定能考上大學對吧。
所以毛邱何聽到馬清翎的話也是擺擺手,表情十分無奈:“不瞞你說,這話早些年你敢說我也敢應,但這十幾年來,毛家也越來越青黃不接了,有天分的孩子太少,再加上香江玄門門派林立,個個在搶人,僧多肉少啊。”
“說起香江玄門,何叔,我今日來也是想打聽打聽訊息的,你聽過‘尊主’嗎?”馬清翎問。
毛邱何聽到這話,突然臉色一凜:“清翎,你從哪裡聽說這個‘尊主’的?”
馬清翎不答反問:“這麼說何叔知道,或者說認識這個尊主?”
毛邱何點點頭,說:“這事說來話長。”
“何叔,您慢慢說,我們不趕時間的。”祁天澤抬手給毛邱何倒了一杯茶,溫和地說道。
毛邱何看了他一眼,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而且此人身上沒有生機,卻又不是殭屍,身上有靈氣卻沒有生氣。不像活人卻也不像鬼魂。
是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左滁是個殭屍,即便左滁此時並未露出殭屍的特徵,可他卻看不出祁天澤是什麼東西。
他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敢問祁小友師從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