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國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下面的人別太過分,別貪一些不該貪的東西就行。
姜青鸞微笑道,“這些不成文的規定也不錯,畢竟你們乾的都是危險的任務。”
她把匕首還給他,從他另一隻手上拿過砍柴刀,“你對付母豬用匕首更方便,我有這把砍柴刀對付那個野豬崽子就綽綽有餘了。”
“好,那你小心點,我先去引開那隻野母豬。”
說著,周瑾康就迎頭衝向野母豬,給了它一匕首,然後就跑,將它引去了不遠處比較寬闊的地方。
小野豬崽子見娘跑了,也想追上去,被姜青鸞攔住去路,“小崽子,你的對手是我。”
她一砍柴刀,狠狠的劈向小野豬崽子的眼睛上,小野豬吃痛,發出了淒厲的豬叫聲。
不遠處的母豬,聽到了兒子的叫聲,轉身就想來救兒子。
周瑾康見它想跑,腳下一蹬,幾個健步飛衝,就坐在了母豬的背上,一匕首狠狠的扎進了它的喉嚨上。
母豬往前衝了幾步,就渾身顫抖的倒地不起。
在它倒下之前,周瑾康就從它身上躍了下來。
而另一邊,小野豬也被姜青鸞幾砍柴刀下去倒在了血珀中。
看著滾滾而出的鮮血,姜青鸞那叫一個心疼,“哎喲喂,早知道能碰到大野豬,咱們應該帶一隻大木桶來裝豬血的,可惜了,浪費好多豬血腸。
她碎碎唸的回頭一看,見周瑾康也殺死了母野豬,就對他豎起大拇指,“真厲害,你一個人把大野豬兩口子都幹趴下了,真不愧是軍中人人稱讚的兵王。”
這要是旁人誇讚他,周瑾康肯定會淡然處之,禮貌對之,可眼前的人是他心愛的女人,她的誇讚讓他的心裡長了一顆小火苗,迅速把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烈火乾柴……
就在他雙眼冒紅光,忍不住想要對她做點什麼時,姜青鸞嘻嘻一笑,快速跑了,“周瑾康,你在這兒等著,我下山去通知大隊長派人上來抬野豬。”
一溜煙,那個心眼多的機靈鬼女人就跑沒影了。
周瑾康無可奈何的笑了,把幾隻大野豬都拖到了一起,還找幾把能止血的野草搓一搓,按在他們的傷口上。
剛才丫頭的碎碎念,被他聽了一耳朵,希望這幾頭野豬身上的血別流光了,抬到山下還能放出點鮮血,給那丫頭灌點血腸吃。
姜青鸞跑的飛快,但上山下山來回也花了近兩個小時,等到喬建國帶著十個屯子裡的壯漢趕到這裡時,發現野豬的身旁又多了五頭野狼。
周瑾康的衣服,也被抓爛了好幾處,身上還多了幾道傷口,幸好傷口都不深,他自己也用了止血草。
姜青鸞看著,那叫一個心疼。
也幸虧野狼都死了,不然她肯定要將它們大卸八塊,剁吧剁吧,拿去包包子餃子吃。
幸虧大隊長帶的人多,多了五頭狼,十個人也能把這些獵物都帶下去,五頭狼和小野豬分給六個人扛。
剩下四個人,兩人一頭大野豬抬下山去。
大家累了,就互相換一下抬。
一個半小時後,這些獵物終於抬下山,回到了屯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