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懷疑,他就是故意的。”姜青鸞道,“錢有餘是我們這邊出了名好吃懶做的街溜子,人有點小聰明,但那點聰明勁兒都用了壞心眼上,我猜測他第一步是先敗壞霍青青的名聲,第二步,他就會傳出謠言說他是霍青青的物件。”
“等霍青青反應過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她想要清白,就要闢謠,可是,錢有餘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等她頭上貼上了錢有餘的標籤,她想摘下來,可不容易。”
沈雯雯震驚,“環環相扣,步步緊逼,好厲害的算計,那個錢有餘心機好深啊,他這是想用輿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青鸞姐,我和方瑜姐帶她去找霍青青時,他還想往我跟方瑜姐身邊湊近乎,幸虧我們沒搭理他,這要是搭理了,還不得纏上甩不掉了呀。”
“他不敢。”姜青鸞道,“錢有餘這個人最會審視度勢,他一個在京市無親無故,沒有靠山的街溜子,他不敢把手伸到他招惹不起的人身上,他心裡清楚,有些人他惹得起,但有些人,是他不能惹的,而你和方瑜都是他不能惹的人。”
沈雯雯明白了,“這麼看來,他跟我們套近乎,不是想打我們的注意,是想討好巴結我們。”
“當然呀,你們是大院的人,有錢有權有勢,如果攀上你們,說不定能幫弄他一個工作呢,他現在剛入京市,最需要的就是有一個能留在京市的工作。”
接下來,姜青鸞把錢家的情況,跟沈雯雯說了。
還把霍青青錢金梅和錢有餘之前聯手陷害汙衊她,想逼迫她嫁給錢有餘,給錢家人當牛做馬的事情也說了。
沈雯雯聽了,那叫一個怒火滔天,“早知道這對姑侄是兩個爛人,我才不給他們帶路呢。”
要不是想親眼看看霍青青的笑話,她和方瑜也不會沒事找事,多管閒事。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錢家人也得到了報應,不過錢有餘這個人壞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你和方瑜以後還是別搭理他,不然他順杆子攀上你們,你們到時想甩都甩不掉。”
“哼,我又不傻,知道他是這麼一個爛人,還會搭理他。”
沈雯雯已經在想著,要不要喊上幾個人,去給錢金梅幾人套麻袋,給她堂姐報仇。
這時,姜青鸞的診療室來了一位病人,姜青鸞趕忙對電話筒說了句,“雯雯,我這兒來病人了,不跟你嘮了,我掛了。”
掛上電話,就站起來,迎向來人,“方奶奶,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我沒事,我帶一個老姐妹過來,你給她看看,她最近兩天睡不著覺,就是睡著了,也會出一身汗。”
方紅瑛帶來的老姐妹,看著比她年輕十來歲,但走路卻顫顫巍巍的,像是雙腿有毛病。
這人應該是新來的,之前,姜青鸞在幹休所給老人們例行檢查身體時,並沒見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