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青鸞安排好謝初行,已經過了中午飯點,她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就看到桌上放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雞湯,還有幾盤小炒菜。
姜婆子端著一盆滿滿的饅頭,從廚房走來,看到孫女回來了,姜婆子笑的眼睛眯了起來,“孫女,你回來的剛好,我飯菜做好了,奶奶這就去給你盛飯。”
說著,她又看向跟在孫女身後的兩個小兵,“兩位小同志,我做的飯菜多,你們也留下來吃點。”
“不用了,我們去食堂吃。”一個小兵道。
姜婆子板著臉孔,說,“都過飯點了,食堂早沒吃的,你們就聽老婆子的,我去拿碗筷。”
她匆匆又去了廚房。
姜青鸞笑著對兩小兵道,“你們留下吧,我奶奶做飯可好吃了。”
兩個小兵對視一眼,就答應了。
姜婆子一手端著碗大米飯,一手拿著幾個空碗和筷子進來,“你們先盛湯,喝雞湯配饅頭,那才叫一個香噴噴。”
“對了,康子呢?”
她問孫女。
姜青鸞道,“他有點事要辦,可能要晚點回來,咱們先吃不等他。”
“那我給他留點飯菜放鍋裡溫著。”
姜婆子拿起碗,盛了一碗雞肉多多的雞湯,又拿了一個碗,正要扒些小炒菜時,就聽到院門被人推開。
“肯定是康子回來了。”姜婆子放下碗,笑呵呵的掀開門簾,就看到她孫女婿大踏步的走來。
“奶奶,等久了吧,我有點忙,回來吃口飯就走。”
周瑾康進屋,就脫下佈滿寒氣的大棉襖,在姜青鸞身邊坐下。
姜婆子把盛好的雞湯放他面前,憂心忡忡的問,“康子,是不是幹休所出什麼事了,我看見守衛兵巡邏的比之前勤了。”
奸細的事,是機密,周瑾康不能說出去。
他只是道,“這不快過年了,到處都有小偷小摸的人,守衛兵也是擔心家屬院有人拎不清,才會加強巡邏。”
姜婆子坐下,點頭道,“確實是,我們屯子裡年年過年都要遭幾回小偷,有一次青鸞她媽出診,給屯子裡獵戶家的孩子看病,那家人沒給錢,給了兩斤野豬肉,我放在廚房,第二天就被人給偷了,可把我給氣壞了,你說農村人一年到頭也吃不到兩回肉,我兒媳婦弄點肉回來容易麼,就這麼便宜了那該死的小偷。”
“奶奶,那次野豬肉不是被小偷給偷了。”姜青鸞忍不住道。
姜婆子呆楞,“不是小偷偷了,那是誰偷了?”
“二伯啊,那塊野豬肉,被二伯拿去討好趙寡婦了。”
姜婆子那叫一個氣,咬牙切齒道,“那個畜牲,我就說嘛,那段時間趙寡婦看到我,就遠遠的躲開,感情是心虛啊。”
然後又瞪寶貝大孫女,“你早就知道了,怎麼不告訴奶奶,你早點告訴我,我就打死那畜牲去,還有那趙寡婦,吃了我老薑家的野豬肉,還當做什麼事都沒有,我呸,等我回去,看我不修理她。”
“奶奶,這事過去好幾年了,你就別生氣了。”姜青鸞夾了一隻雞腿,放她碗裡,看似在安慰,實則又添油加醋道:“何況,這事,我媽也知道,我和我媽起夜,無意間撞到二伯偷野豬肉,二伯威脅我和我媽不讓我們告狀,不然他就要揹著你欺負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