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大野豬,已經痛的不分敵我,長長的獠牙和身軀狠狠的撞向了周瑾康胯下的母野豬。
母野豬正在轉圈,拼命的想甩飛背上的人類,同伴撞上來的時候,它都沒反應過來。
等它感覺疼痛時,同伴長長的獠牙,已經刺進了它的身體裡,痛的它嘶哇亂叫,原地打滾兒。
而周瑾康,早在兩隻野豬相撞到一起時,就從野豬的背上蹦了下去,還順便割破了一頭小野豬的喉嚨。
另外兩頭小野豬,也慘死在了姜青鸞的手下。
兩頭大野豬,痛的在地上打滾兒,並未支撐多久,就雙雙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
周瑾康道,“媳婦,我去方便一下,你把這些野豬都收起來,這兒的血腥味兒太濃,恐怕會把其他的猛獸吸引過來,我們要快點離開這兒。”
還不等姜青鸞點頭,周瑾康就很自覺的走開一百米外,姜青鸞見他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有些哭笑不得。
但她還是揮手,把大大小小的七頭野豬收進空間,只留下一頭一百來斤重的小野豬在外面,再拿出之前的那隻傻狍子和幾隻野雞,就喊周瑾康來背獵物。
周瑾康來了,也沒問其他獵物的下落,彷彿什麼都不知道是的,他一手扛起小野豬,一手拎著傻狍子,只留下幾隻野雞給姜青鸞拿。
小兩口一前一後,往山下走。
老薑家的房子就在山腳下這邊,他們扛著獵物回家,沒有遇到村民們,只是進了院子,已經從姥姥家拜年回來的姜建軍,看到姐姐姐夫帶回來這麼多的獵物,眼睛都瞪直了。
“姐,姐夫,你們今天去山上打獵了,你們怎麼不帶我一起去,我早就想去了。”
他委屈的眼神,特別幽怨。
姜青鸞沒好氣的瞪他,“你個不孝外孫,你一年到頭也就過年去看一回你姥姥姥爺,怎麼地,你還想為了玩兒不去給你姥姥姥爺拜年?”
姜建軍立即嚇得縮了縮脖子,“我沒說不去。”
“那不就得了,你還有什麼委屈的。”
“沒,沒委屈……”
寶寶有委屈,也不敢說哈,老孃正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姜建國看到這麼多的獵物,高興的道,“青鸞,妹夫,你們真厲害,還能獵到野豬,這些獵物來得正好,留著初六咱們擺喜宴用,宴席上多做點肉菜,咱們老薑家面上也好看。”
姜建名也符合道,“青鸞,妹夫,這些獵物是你們冒著生命危險上山獵的,我們也不白用你們的獵物,這樣吧,我和大哥出錢買下來。”
這話一齣,陳圓圓挺贊同的,畢竟親兄弟,還明算帳,這獵物既然是姜青鸞兩口子冒險弄來的,他們出錢買合情合理。
劉秀娟卻覺得不合理。
劉秀娟道,“二弟,咱家擺喜宴的魚肉,爸媽之前就出了錢,讓奶奶在村子裡多買了一份,已經夠用了,你們兄弟再出錢買下這些獵物,咱們就那幾桌酒席也用不了這麼多的肉吧,何況初六那天也不只是你們兄弟擺喜宴,妹妹妹夫也一起擺,咱們已經出了魚肉,妹夫也要出一份吧,他娶咱們老薑家的閨女,總不能一分錢酒席錢不出,就把咱們老薑家的閨女娶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