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曾聽說,京市有一個秘密部門,裡面養的是一群異能者,有的人會抓鬼,有的人會卜算,還有的人會吹風下雨,他們做的都是一些特殊的秘密任務,雖然這只是一個傳聞,但我覺得無風不起浪,或許京市真的有這麼一個部門的存在,謝初行就曾親眼見過異能者。”
“媳婦,除了我,這個秘密,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就連奶奶,也別告訴她。”
周瑾康鄭重的叮嚀道。
姜青鸞點頭應好。
翌日,姜青鸞和周瑾康吃了早飯,就拎著東西去了張民航家。
經過幾個月的療養,張愛華的身體好了,臉上長肉了,氣色也紅潤,說話走路也不再是一步三喘氣。
張愛華一直很感激姜青鸞這個救命恩人。
一大早上,她就去市場買了三斤肉,兩根大骨頭,一隻老母雞,一條三斤重的大草魚,十個雞蛋,還買了豆腐,綠豆芽,血腸。
姜青鸞和周瑾康上門時,張愛華正在殺雞。
姜青鸞趕忙放下東西,要去幫忙,張愛華道,“姜丫頭,我這快好了,你不用沾手。”
“那我去殺魚。”
姜青鸞見盆裡還有一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脫下棉襖,擼起袖子,就去撈魚。
周瑾康則是拿起院子裡的大鐵鍬,鏟院子裡的雪。
張民航一個大院長,整天忙的恨不得把一分鐘掰開當兩分鐘用,沒有空掃雪,張愛華這些年來身子虛,特別怕冷,到了冬日,她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即使在幹休所休養好了,身體看著長肉健康了,但她還是怕冷。
所以,張家院子裡的雪,只掃出了一個能走路的地方,兩邊的雪一動沒動,都堆的有大人小腿肚那麼高。
周瑾康也是看不過眼,才會幫忙剷雪。
鏟了半個多小時,才把院子裡的雪,都堆到了圍牆一個角落裡,院子裡一下子變得空曠乾淨了。
張民航下班走進院子,就看到角落那一大堆的雪,他笑呵呵的對站在廊簷下的周瑾康道,“周副團,還是你們年輕人幹活有勁兒,我這把老骨頭是老咯,鏟點雪都費勁兒。”
周瑾康道:“張老是醫生,你這雙手是拿手術刀的,而不是拿大鐵鍬,這些粗活,還是讓我們這些粗人幹才合適。“
張民航擺了擺手,笑道:“老咯老咯,我這雙手,連手術刀都拿不穩咯。”
“你們兩人怎麼還在外面聊上了,你們也不怕冷,有話進門聊吧。”姜青鸞掀開門簾子,衝兩人道。
張民航和周瑾康進了屋。
張民航剛坐下,姜青鸞就看向他的手,問:“張老,你的手怎麼了?”
“最近有點抖。”
不拿東西,看不出來,拿了東西,手就開始微微發抖,已經大半個月了,一開始他沒當回事,後來越抖越厲害,就讓醫院裡的老郭紮了幾天針灸。
姜青鸞走過去,抓起張民航的脈門,但很快就鬆開了,“沒多大事,只是一些小毛病,我去給你拿瓶藥,喝了就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