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鸞吃飽喝足,還過來跟後廚主任到了謝,並承諾明日帶些h市特產來送給他。
後廚主任那叫一個高興,“送特產就不必了,兩道菜而已,以後你想吃啥了,就告訴我,我讓大師傅給你做。”
“好的,謝謝您了,劉主任。”
後廚主任姓劉,叫劉懷河,五十來歲,長的胖胖的,圓頭圓臉,有點像和珅老師,見了誰都是一副笑臉,待人很隨和,很討人喜。
姜青鸞和三舅媽走出食堂,三舅媽道,“青鸞,你別看劉主任天天笑眯眯的樣子,像個很好說話的人,但其實當年打鬼子,他出手最狠。”
三舅媽告訴她,“劉主任是部隊伙伕出身,當年鬼子攻城,咱們這邊犧牲了好多同志,整個師快頂不住了,後勤的同志紛紛申請上戰場,軍醫,護士,伙伕……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拿著搶衝進戰場。”
“就是這個劉懷河,拿著一挺機關槍,瘋了似的朝鬼子猛攻,他的槍法很準,那真的是一槍一個。”
“我記得,那場戰爭,因為有了後勤同志的援助,給予前線的同志們緩了一口氣的功夫,後來鬼子被咱們的同志給打退了。”
姜青鸞一臉驚詫,沒想到,那個跟彌勒佛一樣見人就笑眯眯的劉主任,竟然還有這麼勇猛的時候。
果然,真人不露相。
海水不可斗量。
兩人回到急診科室,先前的那位兵哥哥已經被推去加護病房中,有鄭醫生和護士看守,跟隨來的幾位軍人還沒走,已經幫他們的戰友辦理了住院手續。
沈恆見姜青鸞和三舅媽回來了,他走過來道,“謝伯母,青鸞,謝謝你們救了我戰友一命。”
三舅媽道,“救死扶傷,是我們做醫生的責任,你不用道謝。”
姜青鸞道,“沈恆哥,你戰友的傷勢沒事,等他身體養好了,還能繼續當兵。”
“好,我會告訴他這個好訊息。”沈恆笑道。
得知戰友沒事,傷勢不會給他留下後遺症,還能繼續為國為民,拋頭顱,灑熱血,這就很好
沈恆放心了。
留下兩名小兵守在加護病房門口,沈恆就急匆匆的走了。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下午,急診科又來了幾位急診病人,一位是產婦生孩子,由急診科一個擅長婦科接生的醫生接手了。
一個腿斷了,老頭子上山砍柴,雪路太滑,摔下山坡斷了腿,是另一個擅長顧客的醫生接手了。
還有一個闌尾炎發作,姜青鸞本想接手這個病人,三舅媽說,“你第一天來,別太累著自己,這個病人就交給三舅媽,你去一旁歇著。”
姜青鸞當然不會歇,她跟著三舅媽進了手術室,給她打輔助。
下班後,三舅媽邀請她去謝家吃飯。
姜青鸞揮手,“不去了,三舅媽,瑾康哥在家等我呢。”
三舅媽說,“等週末,你把外甥女婿帶來給幾個舅舅舅媽看看。”
“知道了,這週末就過去。”
。了跑的快飛就,車踏腳著騎鸞青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