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李永平這一隊人,每家的秧都插完了,吃過飯以後,李永平回到家,準備拿著鼠籠式陷進,去捕捉朱䴉。
“永平,你手裡拿的那是什麼啊?你那天拿回來,我就想問你的。”
林曉梅抱著秀秀在道場上轉悠,問道。
“哦,我不是說了,要活捉朱䴉的嘛,可全靠它了。”
李永平檢查了一下機關,非常的靈活有效。
“是嗎?這玩意兒看起來多高階的感覺,你在哪裡弄的啊?”
林曉梅看到門快速的落下來,還死死的鎖住了,好奇的問道。
“這個呀,是我那天去鎮上,拿肉換的,原本是準備放在山洞,拿到山上用的,沒想到要活捉朱䴉,我就先拿回來了。”
李永平沒辦法給她解釋的更多。
“哦,這樣啊,我家男人就是厲害,啥稀奇玩意兒都有。”
林曉梅覺得能有這樣的男人,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好啦,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河邊抓它們去了。”
李永平沒打算去泥田的水渠邊上,那地方人太多了,村民們看到後,不免又有問東問西的。
“嗯,永平,那你小心點,那麼漂亮的鳥兒,我也沒親手撫摸過呢!”
很顯然,林曉梅對朱䴉也是挺感興趣的。
李永平來到小河邊上,他看到朱䴉立在淺灘的青石上,硃紅的羽冠像一團不熄的火,隨著它低頭啄食的動作輕輕顫動,每一次振翅,都美得無比輪換。
李永平在離它覓食點不遠的蘆葦叢後,尋到一處絕佳的佈設點,這裡地勢隱蔽,既不會驚擾到它,又能讓它毫無防備地踏入陷阱。
他輕手輕腳地撥開枯枝,將特製的鼠籠式陷阱,深埋進鬆軟的泥土,籠門虛掩著,門軸塗了無香的油脂,開合時不會有半點聲響;
籠內鋪了層曬得蓬鬆的乾草,還特意撒上幾條它最愛吃的鮮活泥鰍,誘餌的香氣順著風,悄悄飄向朱䴉的方向。
為了不留下人類的氣息,李永平用枯葉仔細蓋住埋籠的痕跡,又退到遠處的大樹背後,屏住呼吸靜靜等候。
時間在寂靜裡慢慢流淌,朱䴉終於循著誘餌的氣息踱步而來。
它邁著從容的步子,紅冠隨著步伐輕晃,來到了門口,但它並沒有輕易踏入籠中,似乎是察覺到了腳下的危機。
只見它只是將頭伸進了籠子,嗅著那誘人的食物味道,終於還是抵擋不住,那活蹦亂跳的泥鰍誘惑,慢慢的走進了籠中。
當它踩上觸發機關的枯枝時,只聽“咔嗒”一聲輕響,籠門瞬間落下,精準地將它攏在籠中。
朱䴉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只可惜一切都遲了,它奮力振翅撲騰,素白的翅羽拍打在籠壁上,卻怎麼也飛不出去了。
原本還跟在它後面的朱䴉,立馬發現了危險,也顧不得救自己的同伴,“撲稜稜”的向高橋溝那片樹林飛去了。
李永平看到這裡,知道成功了,快步上前,開啟籠門的鎖釦,一把抓住還在撲騰的朱䴉。
指尖觸到它溫熱的羽翼,能感覺到它急促的心跳漸漸平復,那雙透亮的眼睛裡,最初的慌亂悄然褪去,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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