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還揹著一揹簍野豬肉,再加上兩杆槍,還有水壺一堆東西,即便是擁有將近兩個成年人的身體屬性,也有些吃不消。
他剛砍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乾脆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歇息片刻再繼續,反正都給林曉梅說了,今天不回去了。
“啁……啁……”
突然,天空中傳來不一樣的叫聲,吸引了李永平的注意,他抬起頭一看,原來是兩隻金雕,正在空中自由的翱翔。
只見它們的翼展寬闊得驚人,羽翼收攏時,是利刃收鞘的沉斂;舒展時,便成了兩片巨大的金褐色翼帆。
領頭的那隻身形略健碩些,頭顱始終高昂,脖頸間的金羽,在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彷彿披了層細密的甲冑。
跟在它側後的那隻則稍顯靈動,翼尖的動作比前者輕緩幾分,它時而微微偏頭,目光與同伴短暫交匯,像是在無聲地交換訊息,又像是默契地守護著彼此的領地。
它們時而藉著高空的上升氣流滑翔,雙翼幾乎靜止,身體微微前傾,姿態舒展得像是在與風共舞。
偶爾,領頭的金雕會猛地振翅攀升,翼尖劃破氣流的聲響驟然拔高,身後的同伴立刻跟上。
雙翼舒展的幅度與前者絲毫不差,兩道身影在攀升時短暫錯開,又迅速歸位,像一對嚴絲合縫的齒輪,在天地間演繹著無需言語的默契。
“真是好東西,我要是能養一隻,以後上山打獵,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李永平知道,金雕幼崽是可以馴養的,只不過,它們的巢穴都在陡峭的懸崖上面,要想抓住,可並不容易。
“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要抓一隻幼崽,就當是給閃電找個伴兒。”
李永平拍了拍旁邊,也抬著頭看向金雕的閃電,說道,也許它也想要一雙,能在空中監視的眼睛吧!
兩隻金雕向山谷方向那邊飛去了,李永平在山頂上看過那邊,過了那條河谷,那邊是一片陡峭的懸崖,光禿禿的石頭上面,幾乎是寸草不生,據說那裡叫龍脊嶺。
“走啦,別看了,人家都飛走了。”
李永平擰緊軍用水壺的蓋子,又繼續開山闢路了,這一次,小半個小時過後,他聽到了前方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終於是快到了。”
李永平明白自己的方向沒有走錯,乾脆就一鼓作氣,加快了手上揮舞獵刀的動作。
僅僅十多分鐘後,那條奔流不息的河谷,儼然出現在眼前,距離飛流直下的瀑布,也僅有二十多米遠的距離。
李永平迫不及待的飛奔而去,他急需用冰涼谷水,清洗掉身上的汗漬,而閃電跑的比他還快,想必是渴的不行了。
來到河谷邊上,李永平捧起谷水,直接從大汗淋漓的頭頂澆了下去,這也是多虧了他有超強的身體屬性。
要不然,這冰涼的谷水,輕則讓人頭暈乏力,心慌呼吸困難,重則誘發心血管意外,一命嗚呼。
“哇撒!太爽了!”
李永平本想脫了衣服,乾脆跳進河谷洗個澡,但是,這冰涼的谷水,還是讓他忍住了,要真出了事,這地方可連個鬼影都沒有。
短暫的歇息過後,李永平從石縫裡,拿出之前藏的荊條繩,拴在瀑布上面的石頭上,準備進入水簾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