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供詞,語氣平淡:“周大人,這些就是你所謂的鐵證?”
周至宗連忙點頭:“正是!這些人都是親眼所見,絕無虛假,再加上沈其與楊萬山有不共戴天之仇,他的嫌疑最大!”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楊克和楊明遠走了進來,兩人臉色陰沉,身上帶著一股壓迫感。
“慕容大人,想必周大人已經把證據給你看過了,不知大人查案多日,可有結果?”
楊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咄咄逼人。
楊明遠也跟著說:“慕容大人,沈其不僅謀害我父,還不孝父母,如此罪大惡極之人,大人理應立刻將他捉拿歸案,繩之以法!”
慕容雲抬眼看向三人,眼神銳利如刀:“幾位別急。”
“周大人說楊府家丁看到沈其在附近徘徊,可有具體時間?慶安縣守衛看到沈其入城,可有登記記錄?”
周至宗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具體時間…… 家丁們記不太清了,只知道是晚上,登記記錄…… 可能是守衛一時疏忽,忘了登記。”
“忘了登記?”
慕容雲冷笑一聲。
“他深夜入城豈能說忘就忘?而且楊府家丁的供詞,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具體時間和沈其的穿著,如此漏洞百出的證據,幾位覺得陛下會信嗎?”
楊克臉色一沉:“慕容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包庇沈其不成?除了他,誰還會謀害楊萬山?”
“我是否包庇,自有公論。”
慕容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衫。
“我已經寫好結案奏摺,楊萬山系意外溺水身亡,與沈其無關,既然你們執意要彈劾,那就請便,就看陛下信不信你們的一面之詞。”
說完,她轉身就走,根本不給三人反駁的機會。
楊克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一聲:“好一個大理寺卿!竟然如此偏袒沈其!”
他轉頭對周至宗說:“周知府,你立刻命令府兵,隨我去小牛村捉拿沈其歸案,他若反抗,我們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謀逆罪論處!”
周至宗沉吟片刻,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大人,沈其手上有不少私兵,個個裝備精良,我們若是貿然動手,他若反抗,府兵恐怕不是對手,而且……”
“而且什麼?”
楊克打斷他,眼神陰狠。
“他若是反抗,正好坐實他謀逆的罪名,到時候就算女帝想保他,也無能為力,難道不是嗎?”
楊明遠也跟著附和:“楊侍郎說得對!沈其罪大惡極,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就算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將他捉拿歸案!”
周至宗咬了咬牙,心裡暗暗盤算。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若是能捉拿沈其,自己就能在主和派面前立大功,就算失敗,也有楊克和楊明遠頂著。
他點點頭:“好!那就這麼辦!華雄,立刻集合二十名府兵,隨我前往小牛村,捉拿沈其!”
門外的華雄聽到命令,立刻應道:“是,大人!”
。兵府合集去跑步快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