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腦海中那個嫵媚的姚玄璣,說的都是真的。
他自知不是姚玄璣的對手,若是強行反抗,恐怕只會當場喪命。
沈其緩緩低下頭,語氣故作順從:“姚前輩既然要,那在下自然沒有選擇,不是嗎?”
清冷姚玄璣微微頷首,語氣緩和了幾分:“聰明的選擇。我傳授給你凝神訣,也是要避免你在合歡宗的功法裡面沉淪於情慾。”
“但現在看來,結果不錯。你在這貧瘠的下界能有這份天資,的確難得。”
沈其內心冷笑,根本不相信姚玄璣的說辭。
收他為徒、保他性命,不過是為了讓他心甘情願交出修為,好讓她順利吸盡自己的純陽之力。
一旁的嫵媚姚玄璣笑得花枝亂顫,語氣裡滿是嘲諷:“你若是信她,你就是傻子。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能不知道她內心怎麼想的嗎?”
“等你願意主動交出修為的時候,她就會直接把你吸成人幹。”
嫵媚姚玄璣走到沈其身邊,語氣曖昧又冰冷。
“化神境界的強者,一個凡人在她眼裡,跟螻蟻差不多,她會在乎你的命嗎?”
清冷姚玄璣臉色一沉,冷然打斷她:“聒噪。你不過是我的一縷七情六慾分身,待我回到天玄大陸,你就會被我煉化,徹底消散。”
嫵媚姚玄璣絲毫不懼,依舊笑道:“煉化我?你修煉的可是天煞劍宗的功法,要斬斷七情六慾,可你偏偏沒能完全壓制我,還不是因為你當年受的傷,至今沒能痊癒。”
“她修煉的天煞劍宗功法,最忌七情六慾,她留著我,本就是隱患,怎麼可能真的容下我?”
嫵媚姚玄璣轉頭看向沈其,“你可別被她騙了。”
清冷姚玄璣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再多言,抬手便打出一道凌厲的靈氣,直逼嫵媚姚玄璣。
嫵媚姚玄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光影,瞬間躲回了沈其的意識之中,避開了這一擊。
沈其表面不動聲色,依舊裝作順從的模樣,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對策。
他絕不能讓姚玄璣吸盡自己的修為。
清冷姚玄璣收回靈氣,目光重新落在沈其身上:“無需聽她胡說,她只是我未被煉化的雜念,所言皆是虛妄。你只需要放開心神、敞開丹田,我自會取用你的修為,不會傷你性命。”
說著,姚玄璣走到房間中央的蒲團上坐下,對著沈其說道:“過來,坐到我跟前。”
沈其心中一緊。
但他沒有拒絕,緩緩走上前,在姚玄璣對面的蒲團上坐下,目光緊緊盯著姚玄璣,暗中做好了準備。
此時,沈其在意識中悄悄問道:“你既然和她本是一體,有沒有什麼辦法保住我的修為,保住我的性命?”
嫵媚姚玄璣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得意:“這個時候想起我來了?之前讓你和我神念交融,你卻拒絕,本來我也不想管你的死活。”
沈其心中一急,連忙道:“之前我哪知道事情會是這樣,我要是早知道,肯定不會拒絕你。你快告訴我,到底有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