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憨,你沒大沒小!”王寡婦跳腳“我可是你繼母!”
“滾一邊拉子去!我管周老憨都叫癟犢子呢!我管你個嘚!”
說完,周大憨就奔周峰和李前文去了。
“前文,你咋下山了?”周峰問道。
李前文笑道:“前兩天大隊長說讓我下山處理一下我家老房的事情,這房子是賣是租讓我定一下,如果行的話,就賣給村裡新來的盲流子。
我回家拾掇一下。”
“哦。”周峰瞭然,這個盲流子應該就是王寡婦說的,剛來村裡住在舊知青點的那個。
舊知青點搖搖欲墜,基本上也住不了人了。
可李前文家的房子就不是了,不說多新,起碼還能住人,至於裡面發生了啥兇殺案啥的,只要人家盲流子不在意,誰又會在意呢!能遮風避雨就行了唄,誰還管什麼凶宅不凶宅啊。
“那你去忙吧。家裡那些東西拾掇拾掇也能用,都收拾利索了。”周峰叮囑。
“嗯呢。”
周峰和周大憨離開。
李前文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回頭,他靜靜地看著周峰的背影,嘴唇動了動。
“要不要和周峰哥說這件事呢?”李前文低語,想了一會兒,李前文搖頭,“算了,大哥說不讓告訴任何人。”
周峰一個拐彎,回了院子。
李前文收回目光,暗道:“周峰哥,我要去冒險了,等有錢了,我帶你過好日子。”
……
“阿嚏!”周峰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唸叨他。
心裡像找了草一樣,周峰揹著手在地上來回的轉圈。
前世記憶裡這起轟動全市的綁架案是如何偵破的?到底是在哪裡將這些壞人抓獲的?他們到底將這些女孩關在哪裡了?
周峰腦子裡亂成了一灘漿糊,可就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沉睡的記憶無法被喚醒。
周峰拍了拍腦袋。
就在這時,去而復返的李紅陽和劉炮還有劉炮的幾個兒子在院子裡喊了一聲,然後蜂擁進屋子裡。
“你咋回來了?”周大憨睜大眼珠子。
李紅陽衝到周峰身邊,一臉激動,“瞧我這笨嘴,也不知道多問幾句!我去找我媳婦的養父母了,我聽我爸說了,就是你救了我媳婦的弟弟們!”
“周峰,這挎斗子給你了!”李紅陽感激地說道“沒有劉炮養我媳婦,我媳婦被親生父母丟棄就只有死的命了,是劉炮將她養大,養育之恩比生育之恩要大!
劉家的事情就是我家的事情,我們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挎斗子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