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逸想起剛才的事情,恨得後槽牙咬的咯咯響:“面子?”
“要不是我還記得自己太子,我連臉都不想要了。”
“小郡主,那時鳶兒能不能死?”
“只要您說能,不用您動手,本太子親自在這次春蒐上了結了她!”
看著小姑娘那疑惑的眼神,聞羽崢湊過來低聲說道:“剛才那時鳶兒不知為什麼沒站穩,啪的一下就摔在地上。”
“要不是這太子躲的快,怕是得被她絆個大跟頭,臉著地那種。”
傅星逸輕哼一聲:“她那是故意摔倒我腳下的。”
“巫師曾經說過,人在慌張和意志不堅定的時候最容易被魅惑。”
“她剛才嚇我一跳就是想魅惑我,就那一下,我體內的蠱蟲差點兒沒一口把我給咬死。”
“到現在,我這頭還嗡嗡的疼,不僅是頭,我現在,連眼珠子都疼。”
“小郡主您就說,這時鳶兒能不能死吧。”
“她這段時間己經讓我體內的蠱蟲醒來好幾次了,我現在恨不得親手弄死她。”
時葉笑眯眯的搖了搖頭:“叭行哦,泥,叭似想查海辣邊滴銀嘛?”
“除了大白臉,她似唯一滴線索。”
“對咧,內個大白臉,腫麼米來?”
大白臉?傅星逸沒忍住笑了出來。
“巫師大人說他身子不適不能陪我留在這兒,前天己經出發回國了。”
“不過小郡主放心,此事我己經告訴了王妃,王妃說會讓人盯著。”
“對了,我還有事想要請教靜心大師,就先回帳篷了。”
小姑娘嗯了一聲,看著遠處走來的人朝三小隻呶了呶嘴:“康見米,找捱罵滴乃咧。”
幾人抬頭,果然看見六公主穆書雅帶著婢女和嬤嬤走了過來,旁邊還跟著時鳶兒。
帳篷裡,夏秋擔心的說道:“王妃,用不用奴婢出去看看,或者叫人請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來一趟。”
“那畢竟是公主,奴婢怕小郡主吃虧。”
葉清舒擺了擺手:“不用,只要盯緊時鳶兒就行,時時說她看著只有西歲,但靈魂……可能比你我的歲數都大。”
“至於那個六公主,呵呵……不管是打還是罵,她都不是時時的對手。”
“別忘了,時時身邊可是有七皇子留下的銀沙。”
“那銀沙可不簡單,看著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可七皇子這些年暗中幫皇上處理的人,幾乎全是命喪他手,且不留一絲痕跡,是個狠角色。”
“寧笑不方便做的事情,他在暗處剛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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