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宏德不可置信的瞪向那人:“我不是己經給了上次來的人銀子,讓他回去修繕祖墳了嗎?”
“是……是給了,可……可祖墳才修繕到一半,就又被劈了,族長說,剩下的銀子不夠,還說讓您最近務必回去一趟,最好是找個高人一起回去。”
“大人,現在族裡族外議論紛紛,全都說祖墳被劈是因為……因為您在這帝都做了缺德事兒,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所以才專挑時家祖墳劈,不然周圍那麼多家的祖墳,怎麼就偏劈時家的。”
“放屁!”時宏德猛地一拍桌子,手疼的齜牙咧嘴,“本大人能做什麼缺德事兒,再亂說,小心本大人治他們的罪。”
時宏德說完突然想起什麼,臉色慘白的癱坐在椅子上,許久後……
“本大人知道了,等皇后娘娘千秋宴後,本大人會回去一趟。”
將來人打發走,時宏德久久坐在大廳中,連時老夫人來了都未曾發覺。
“兒啊,發生了何事?我聽下人說族中來了人,可是祖墳修繕好了?”
“娘跟你說話呢,你這是怎麼了?”
時宏德看著老夫人,依舊沒緩過神來,訥訥道:“娘,您……相信報應嗎?”
時老夫人上前摸了摸時宏德的腦門:“兒啊,什麼報應不報應的,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怎麼還說起胡話了?”
時宏德抬起頭,眼中盡是血絲:“娘,剛才老宅來人了,說時家祖墳……又被雷劈了。”
“什……什麼?又被劈了?”時老夫人眼中閃過一抹驚懼,“怎麼會……怎麼會又被劈了,祖墳被劈,那可是報應啊。”
“兒啊,你老實跟娘說,你有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要是有,你千萬別瞞著娘,娘跟你一起想辦法。”
時宏德就顫抖著嘴唇,磕磕巴巴的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娘,清舒……怕是己經知道了。”
時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輕哼道:“知道了又如何,她一個江湖門派的女兒,除了有點兒銀子有點兒人還有什麼,不像汪氏,雖說是庶女,但好歹也是尚書府的人。”
“你是在禮部任職,汪氏又是禮部尚書的女兒,若你老丈人肯為你走動,官復原職是遲早的事情。”
“至於葉氏……呵,她這些年對咱們娘倆兒有求必應,咱們說什麼就是什麼,顯然對你是有感情的。”
“過幾日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你趁著機會好好哄哄她自然就回來了。”
“不管祖墳是不是因為這件事,人哄好後,你們一起回去一趟,讓她給祖宗們磕幾個頭,告訴祖宗她是自己願意的不怪你,這件事就算完了。”
“娘覺得祖墳被劈未必是因為這件事,這樣的事情誰家沒有,為什麼偏偏只有咱家祖墳被劈?”
“兒啊,這只是為保心安而己,到時候你還是要請個高人一起回去穩妥些。”
“娘聽說帝都京郊的護國寺很靈驗,大師個個都有真本事,就連皇家宗祠也在那裡,你明日就跟汪氏一起去看看吧,看能不能請動,實在不行就多添點兒香油錢。”
時宏德面露難色:“娘,咱們的銀子……不多了。”
“那有什麼。”時老夫人胸有成竹的說道,“銀子不夠就去那葉氏的私庫拿,她的嫁妝那麼多,拿一兩件不起眼的她發現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