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嚇的趕忙將生死簿推了回去:“不不不,還是小祖宗看。”
說著就拿起紙筆將時葉說的名字全部寫在紙上,然後讓她自己對著去找,還貼心將生死簿翻到了對應的那頁。
“唔……時宏德……他下面只有一個姓時的,三個字,不似窩滴名紙,是什麼意思?”
判官抬頭看天,似自言自語:“只有一家人,有血脈的一家人,才能一頁上。”
時葉眯了眯眼睛,又翻了半天,然後……
“哈哈哈,果然,窩就寄道……
“窩就嗦窩踢使祖宗怎麼沒有報應,原來他根本就不似窩祖宗,辣窩還有個屁的報應。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窩本來就不想當辣個畜生滴孩紙。”
小姑娘又蹦又跳的跑出去,看見門口站崗的閻君還不忘有禮貌的跟人家行了一禮。
“謝謝閻君伯伯,謝謝判官伯伯,介下窩終於能碎個好覺了。”
閻君和判官將小祖宗送了出去,地府門口,剛才那個鬼差老遠看見她就開始雙手抱頭。
時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今天,窩心情好,不跟泥計較。”
“閻君伯伯,判官伯伯,窩滴正事辦完了,窩肘了,等窩有空了,窩還乃。”
見小姑娘高高興興的消失,閻君和判官雙眼含淚:“嗚嗚……可別再來了。”
“太嚇人了,真是太嚇人了。”
“她再來幾趟,閻君……您就送屬下投胎去吧,屬下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嚇啊。”
閻君瞥了他一眼:“你當就你想去投胎?剛才那小祖宗哭的一瞬間,本君就己經想去了。”
……
年節前一天,時葉在葉清舒的房間裡做課業,看著葉清舒拿著密報臉色越來越難看噔噔噔的跑過去踮起了腳尖。
“涼,泥腫麼咯?在康蝦米呢?給窩也康康。”
葉清舒將小不點兒抱起,好笑的將密報放在她手裡:“給你,看吧,說的好像就跟你認字一樣。”
哪知時葉撅著小屁股趴在書桌上指著紙上的字:“介個,葉清舒,涼滴名紙。”
“介個,元千蕭,王爺爹爹的名紙,對不對?”
葉清舒詫異的看著她,幾日沒見,女兒居然認識名字了,應該是寧笑教的吧。
可……
“嘿嘿,判官伯伯教窩滴,窩還認識辣個畜生滴名紙,時宏德。”
葉清舒:……
“時時你是說,你的字是誰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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