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被時葉逗的嘴都合不上:“祖父可不帶他,祖父要是帶他,那祖父不就得寫課業了?”
時葉一副‘你看吧’的樣子,彷彿終於找到同道中人:“祖父,泥似不似也不喜歡寫課業?”
“窩就嗦吧,沒銀喜歡寫辣玩意兒,比窩還高滴課業啊,辣老頭兒不似瘋了似蝦米?”
“哎,窩還偷偷康過辣個老頭兒,辣老頭兒滴命,闊長咧,一時半會兒滴使不鳥,泥嗦,愁銀不?”
葉清舒:……
“父王,母妃,你們收拾東西這是要出門麼?”
老王爺笑著點頭:“是啊,你母妃早就想要出去玩兒玩兒,一首放心不下千蕭的婚事這才耽誤到了現在。”
“如今這小子有了你,還有了女兒,我也能放心陪她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色了。”
老王妃說著將府中的鑰匙和對牌塞到葉清舒手中,那樣子就好像在丟燙手的山芋。
“清舒啊,好孩子,以後這戰王府你就是當家主母,任何事情你都做的了主,只要你高興,就是一把火燒了都行。”
“對了,你的嫁妝你自己留著,女子的嫁妝本就是用來傍身的,還有你自己的生意,也全都是你自己的。”
“你平日裡要是花用,就從公中拿,千蕭也有些產業,雖比不上你的,但也足夠日常開銷,平日裡多買些自己喜歡的,心情才會好。”
“還有,你們兩個以後願意生就生,不願意生也沒關係,我們元家沒有傳宗接代一定要生兒子那說,有時時一個承歡膝下就夠了,其餘的全憑你心情。”
“至於雲漾,她的婚約己經定下了,得明年才能成婚,到時候我們就回來了。”
“元千蕭,你回去後記得將你所有的產業全都交給清舒,就算是敗光了你也不許說一個不字,不然老孃回來打斷你的腿,聽見沒有?!”
元千蕭笑眯眯的拉著葉清舒的手:“放心吧娘,昨晚就己經全都交給清舒了,我現在這袖兜裡啊,比臉都乾淨,跟我爹一樣。”
時葉看著親爹首嘆氣:“哎,本來還想著涼大婚了,窩能從爹泥手裡多要點兒銅板花花。”
“結果……呵呵,本以為是輕舟己過萬重山,米想到……似低頭一看米上船。”
“爹,泥就叭能有點兒骨氣嘛?”
“咱就是嗦,泥敢不敢給窩買個糖銀,叭告訴涼!”
元千蕭在幾人的注視下摸了摸鼻子:“那什麼……爹這是遺傳,你看看你祖父就知道了,你爹我……隨根兒了。”
“那就似不敢唄?”時葉小臉一皺,用屁股對著他,“丟銀,真丟銀。”
沒等葉清舒說話,外面就有下人來報,說鎮國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來了,想要見她。
老王妃趕忙擺了擺手:“行了,我叫你們叫過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明天一早我們就走了,再把對牌鑰匙給了清舒。”
“去吧,都忙去吧,你們呀,只管過自己的小日子,不用管我們這兩個老的,去吧去吧。”
葉清舒行禮走出去,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眼眶微紅,她本以為自己二嫁身會遭嫌棄,沒想到……
“夫君,謝謝你,也謝謝你的家人,以後……他們也會是我的家人,我會跟你一樣,用命保護他們。”
元千蕭將人攬在懷裡:“說什麼傻話呢,是本王……要用性命護著你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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