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苒一驚趕忙將小不點兒抱進懷裡:“荏苒,星霜荏苒,歲月繾綣的苒。”
時葉眨了眨眼睛,雖然沒聽懂,但依然豎起了大拇指:“外祖母,好厲害~比夫紙厲害多咧。”
“夫紙就只會問窩,拗加拗,等於幾?七加七,等於幾?”
“每次問,窩都得脫鞋脫襪襪,闊麻煩咧。”
說到這兒,小姑娘突然眼睛一亮:“閻君伯伯,窩,還有一件事。”
“窩們辣裡,有個謝大儒,叫蝦米名字窩不寄道,等窩回帝都滴時候,泥能把他帶來嚇唬嚇唬嘛?”
“叭用弄使,就嚇唬嚇唬。”
“告訴他,要似再讓窩寫課業,就不讓他回去咧。”
“閻君伯伯,行不行?”
閻君:……
判官:小祖宗這是嫌他家閻君大人活的……有點兒長。
正在某人不敢說話的時候,判官終於找到了鍾離苒的名字,解救了自家閻君。
“小祖宗,下官找到了,鍾離苒!”
判官看著時葉,臉上閃過一抹不安:“小……小祖宗,如您所說,咱外祖母確實是……確實是陽壽未盡。”
小丫頭暴怒,從鍾離苒懷裡掙扎著下地重新爬回閻君的桌案上雙手掐腰。
“泥康,窩嗦什麼來著?!窩嗦什麼來著?!似叭似勾錯了銀?!”
“嗦吧,能不能把窩外祖母弄活,再給點兒補償!”
判官一臉為難:“小祖宗,這件事……下官可以解釋。”
“咱外祖母沒的時候,您還沒下來,有些事情您不知道。”
“那時候人間突然出現了邪祟,誰也不知道它們從哪兒來,而咱外祖母所在的溪寧山莊當時被其他勢力攻打,那裡面……就有被邪祟附身之人。”
“那些邪祟最喜歡的就是有文化底蘊的人,除了修煉之人,學識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養料,然後就……就……害了咱外祖母。”
“自古以來邪祟都被封印在單獨的位面,確實不該出現在人間,那是個意外,所以嚴格來說,咱外祖母確實……確實是元壽未盡。”
時葉小手一揮:“窩叭管蝦米邪祟叭邪祟滴,窩就問泥,能叭能把窩外祖母弄活!”
“弄……弄不活,過去這麼多年,屍身都沒了,還怎麼活啊。”
判官哭喪著臉:“小祖宗您放心,下官保證給咱外祖母投個好胎,行不行?”
“叭行。”
時葉不知想起什麼滿臉拒絕:“投胎,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上學堂,學拗加拗,識字,寫課業,背辣些咬舌頭滴東西,還要被涼攆著揍……”
“窩正在受滴罪,絕不能讓窩外祖母再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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