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侯,你這庶子這般的好算計你知道嗎?還是說……這是你們合謀?”
時葉:“對,泥寄道嘛?”
承安侯看著癱坐在地上顫抖著嘴唇不敢反駁的人,沒忍住又一腳踹了過去:“戰王妃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我……”
“你竟敢做出這種事,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膽子這麼大呢?”
“爹……”
“你別叫我爹,你是我爹!”
承安侯夫人給自家夫君順著氣,一臉氣憤的看著魏鈺凡:“我只當你娘不是個好東西,但幼子無辜,這麼多年我從未虧待過你。”
“意圖謀害郡主,你是想害死我們承安侯府啊!”
“王妃,我對天發誓這件事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如今事情鬧到如此地步,我們承安侯府也沒臉再賴著信陽郡主不放,我們同意退親,臣婦這就讓人將信物拿過來還給王妃。”
“不!不行!不能退親!”
就在承安侯夫人讓人去取信物的時候,門口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不,夫人,不能退親啊,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兒,可……可這是我兒的終身大事,您不能就這麼毀了他啊。”
“夫人我求您了,小兩口吵架是經常事兒,哪個男人沒有三妻西妾。”
“我兒己經知道錯了,只要他能求得郡主原諒,這婚事就還能繼續。”
跟女子一同進來的,還有承安侯府的老夫人,一身誥命服,顯然是想跟葉清舒拼個高下,將這門親事給留住。
“母親,您怎麼過來了……”
承安侯上前攙扶,卻被老夫人一把甩開:“我怎麼來了?老身要是再不來,凡兒的婚事怕是就要被你們給攪合散了!”
老夫人說著瞪了承安侯夫人一眼,坐在主位上看向葉清舒。
“戰王妃,這件事說來說去,還是兩個小輩之間的誤會。”
“若因為容不得人就退婚,信陽郡主未免也太小氣了些,這要是傳出去,郡主將來哪裡還嫁的出去。”
“依老身看,就讓凡兒去給郡主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不管凡兒將來納不納那夏家的姑娘,郡主都是正妻。”
“老身這也是為了郡主的清譽著想,退了婚的女子,就算是郡主,將來在親事上也是艱難。”
“王妃您也消消氣,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吧。”
看著坐在那裡倚老賣老氣勢十足的老夫人,葉清舒都被氣笑了。
“決定了?誰決定的?就算您是承安侯府的老夫人,也做不了我戰王府的主吧。”
“何況,誰說這是誤會?這明明就是魏鈺凡人品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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