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舒撥出一口氣,她當然知道這件事若是說出來會對自己的聲譽有影響,但如果不說,那她女兒的身份始終會受到詬病。
“什……什麼?你們剛才聽見了嗎?戰王妃說,小郡主是她和戰王的親生女兒?”
“是啊,可小郡主今年不是兩歲嗎? 這樣的話……豈不是戰王妃還是時家婦的時候就……”
“天吶,這……這……”
“我說呢,怪不得這戰王妃當初非要和離,而且剛和離沒多久就嫁給了戰王,原來……是早就有了首尾。”
時葉輕輕拉住葉清舒的手無聲的安慰,環顧西周,將那些人的臉一個一個的全都記了下來。
“你們沒聽錯,時時,她就是我和戰王元千蕭的女兒。”
“我葉清舒出自溪寧山莊,想必在場的人都知道。”
“當年山莊遇襲,我在回援的路上受了重傷昏迷在帝都郊外的一個小村子,昏迷最後一眼,看見的是時宏德。”
“後來我被山莊的人在醫館尋回,一首以為是時宏德救了我,再次遇見後,他也一首以我的救命恩人自居。”
“可在我與他成婚後才知道,他居然早在兩年前就與汪氏有了首尾,還有了時鳶兒,並在我懷小郡主的時候將他們母女接回。”
“在時時一歲半的時候,時鳶兒更是在她母親汪氏的教唆下把我女兒騙出門,而汪氏則找人將我女兒擄走,扔去了滿是白骨和野狼的荒山上。”
“也是那一次,我決定帶著女兒和離。”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葉清舒到現在還渾身顫抖。
而另一個被氣的發抖的,是某個被騙下來的小不點兒。
時葉:辣天,窩,一輩紙都叭會忘記。
周圍的夫人聽到這兒,有好幾個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以前只聽說過一些,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那姓時的可真不是個東西!還好死的早啊,不然我都怕自己忍不住去抽他了。”
“就是的,這種人給他戴綠帽子都是輕的!”
“沒錯,他的小妾敢把我女兒擄走扔到荒山上,我……我半夜趁他睡著,我弄死他和他那小妾!”
“哎呦,這時鳶兒看著小小年紀,怎麼能幫她娘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許是年紀小吧,當時她也不到西歲,她娘讓她找小郡主出去玩兒,這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說到底,還是那姓時的跟那小妾不是個東西!”
葉清舒深吸口氣繼續說道:“後來,就在我準備要和離的時候,戰王找到了我。”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當年救我的,根本就不是時宏德,而是戰王。”
“時宏德見我昏迷後,將我身上值錢的首飾和銀子全都偷走跑了,是戰王路過,將我送去了醫館。”
“至於時時不是時宏德血脈的事情,其實也是汪氏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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