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捂臉……
小祖宗啊,這裡沒文化的……怕就只有你一個人吧。
人家要是沒文化,怎麼可能把這明月樓開成這帝都最大的青樓。
還我讓您丟臉,這臉……您自己就先丟盡了。
女子看著時葉那可愛的小模樣,笑的前仰後合:“是,姐姐跟你一樣沒文化。”
“有你安慰姐姐,姐姐一點兒都不傷心了,好多了呢。”
小不點兒聽見女子這麼說,更自豪了。
“辣漂釀姐姐,泥,能叭能給窩講講泥以前滴事情呀?窩,闊愛聽八卦咧~”
“放心,窩保證,絕對叭嫌棄泥。”
“辣使禿紙,也叭敢,他要似敢嫌棄泥,窩,就揍使他!”
女子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想去海的另一邊,從靜心大師第一次說明來意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這些年羅家的手確實伸的長了一些,海那邊……己經滿足不了他們了。”
“自從他們發現了這邊,更是將這裡看成他們所有物。”
“也就是從那邊過來不容易,要不然這三國……怕是早就己經亂了。”
“至於我……我是在六年前跟著那邊的船來到這裡的,用了一年的時間拿出身上所有的銀子盤下這明月樓,一首到現在。”
“這五年來,我不敢出門,就連踏出這明月樓的次數都少的可憐,因為我知道,羅家的人從沒有放棄過找我。”
“而我,需要繼續修煉,積攢足夠的力量,才能回去報仇。”
時葉本著能不看就不看,能省功德就省功德的原則張嘴就問:“漂釀姐姐,泥叭似辣蝦米大能滴養女嘛?”
“他把泥養大,泥,為蝦米還要報仇?”
女子眼中閃過一抹陰鷙:“因為她……殺了我爹孃。”
“我是先天的修煉者,對陣法和封印極其敏銳。”
“當年我還小,大概才五六歲的樣子,羅家老祖找到了我……”
“她殺了我的父母,封了我的記憶,把我帶回羅家。”
“她告訴我,我生了一場重病,父母在一場瘟疫中沒了,是她找到我,把我帶了回去,認為養女。”
“我二十歲之前從沒懷疑過,首到隨著我的修為越來越高,衝破了她下在我腦中的封印,我這才想了起來。”
“我父母都只是靈力低微的修煉者,可為了護住我,他們拼盡了全力。”
“他們打不過羅家那個老怪物,最後不惜自爆……只為給我爭取多一些逃跑的時間。”
“我……是親眼看著我父母,消失在我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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