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的,每次看到小郡主哭,我都心疼的不得了,就連我家裡那才一歲的親妹妹哭我都沒這種感覺。”
“嘖嘖,你們總說被小郡主欺負,但你們沒發現嗎,小郡主每次欺負咱們或者揍咱們的時候,那都是有原因的。”
“說白了,還是咱們自己找揍。”
“哎?你別說,好像還真是那回事哈。”
“只要不是關係到銅板和糖人兒,小郡主其實大部分時候還是挺講道理的。”
其中一個小不點兒撇了撇嘴:“我倒是不這麼就認為,我就覺得小郡主應該被揍一頓。”
“上次我什麼都沒幹,小郡主上來就把我按地上揍了一頓,還專門往臉上打。”
“那給我打的,我隔壁家的小姑娘都嫌棄我醜,好幾天都沒跟我玩兒。”
郝斌看著那小不點兒嗤了一聲:“你這話說的,虧不虧心啊?”
“我們小郡主那是無緣無故揍你的嗎?你腦子不好使,要不再好好想想呢?”
那小不點兒旁邊的人也瞪了他一眼:“就是的,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了?當時你被揍的時候,我可就在旁邊站著呢。”
“那天小郡主一進來,你就笑話小郡主,說小郡主這幾天又吃胖了,還說小郡主越胖越醜。”
“就是因為你那破嘴,小郡主才揍的你,還專往臉上揍。”
“哼,要我說啊,你就是活該,我都覺得小郡主那一頓都揍輕了。”
“咱這幼兒學院誰不知道你那嘴最臭,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就沒一句好聽的。”
“你沒發現我們都不喜歡跟你在一起玩兒嗎?蠢貨。”
謝大儒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小不點兒們的紛爭,一點兒都沒有想要干預的意思。
前段時日他生病之前,去戰王府拜見過書言嬤嬤,受到了很大的啟發。
書言嬤嬤說,儘量不要限制孩子們的天性,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思維,叫他不要將自己的思維強加到孩子們的身上。
只要不出危險,就該讓孩子們學習自己處理遇見的問題。
畢竟……他們不能跟著這些孩子們一輩子。
只要孩子們的思想不出問題,就不要管,只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即可。
書言嬤嬤的話對於謝大儒來說就跟聖旨一樣管用,從那日起,堅決執行。
所以他現在只在旁邊看著,只要不打起來,就隨這些小不點兒鬧去。
至於輸了誰挨抽?
呵呵,只要不是那個小祖宗,願賭服輸,誰挨抽都沒關係。
要是那小祖宗在這兒破了點油皮兒,別說戰王和戰王妃那倆護犢子的,就連皇上和皇后都得來給這小祖宗撐腰。
時鳶兒見沒人向著自己,臉色鐵青,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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