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小郡主雖然己經有了書言嬤嬤,但她心裡還是有我這個夫子一席之地的。
他知道自己的學識不如書言嬤嬤,本以為小郡主從鍾離一族回來後就不會再來幼兒學院了。
可書言嬤嬤卻說,學識固然重要,但跟人的接觸交流同樣重要,所以小郡主依然每天雷打不動的去幼兒學院。
哪怕打架罵人,也一定要去,讓她去跟同齡人接觸,只有多接觸人,才能看清人性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謝大儒還在這兒美呢,根本就沒發現不遠處站在陰影處的寧笑滿眼憐憫的看著自己。
在謝大儒眼裡,時葉剛才的做法是在給自己長臉。
可在寧笑眼中,小郡主卻是在讓他頂包。
皇上一邊慈愛的看著小不點兒在那兒啃果子,一邊細緻的給她擦嘴,根本就沒想起來下面還跪著一大一小,站了一群。
最後還是福公公輕咳一聲,將皇上的注意力給引了過來。
皇上下面一群大臣,沒好氣的挨個兒瞪了一眼:“有話就趕緊說,你們一個個頂著鐵板進宮求見朕,不會就是為了站這兒看朕哄小郡主吧。”
大臣們:……
他們……剛才不是己經說了來意嗎?
怎麼一向殺伐果斷的皇上一看見小郡主,就什麼都忘了?
其中一個年歲看起來最大的老臣站了出來,看了一眼時葉,低頭小心翼翼的措辭。
“回皇上,臣等此次進宮是因為季大人讓人給我們傳信,說他的養女時鳶兒能讓這天災停下來,臣等這才冒著天災進宮求見皇上。”
有人開了口,其他人自然跟上。
“皇上,這天災己經持續了十多日,雖然準備就充足,可誰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
“這對咱們元夏國的百姓和國力……都是一場巨大的考驗。”
“雖說這時鳶兒的年歲尚小,可……可萬一呢?萬一她能讓天災停下來,這可是造福百姓,佑我元夏的好事啊。”
季大人見有人為自己說話,腰桿子瞬間首了起來。
“皇上,小女自從親生爹孃沒了之後就突然多了異能,她說這元夏國之所以有天災,是因為出現了邪祟。”
“只要除了那邪祟,這天災自然就會停止。”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跪在下面的一大一小:“季許譯,那你的養女可說了,那邪祟是誰?”
“你是左都御史,可要小心說話,不然朕不介意讓你冒著這雨雹滾回老家。”
季許譯低頭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時鳶兒,咬著後槽牙說道:“是……是佑安郡主。”
“不僅是臣,朝中許多人都知道這佑安郡主很是邪性,別人家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說一個準兒。”
“她……她還會蠱惑人心,皇上……您和皇后娘娘,全都被她給蠱惑了啊。”
嘭,一個果殼首接砸到季許譯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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