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特恩喉嚨發緊,西肢如墜冰窖一般發冷僵硬,她顫抖恐懼地看著男人,吐出了那句她聽過人無數人形容,卻在如今才懂的話,“……瘋子。”
男人鮮血滴滴答答地淌在潔白的地板,離開的步伐並沒有因為這句話停留半分。
這樣的話,從幼年時的那個女人口中到他後來遇到的無數髒東西,在他耳邊重複了一次又一次的,他早己經聽膩了。
或者說,他己經感受不到任何應該的情緒。
……
“家主。”
謝煜腳步未停,“人關去地下室。”
“是。”駱宴領命將人帶走。
一陣短暫的嘶吼咒罵聲後,別墅回到了寧靜。
微風,輕輕吹動著翠綠色的西府海棠葉子,現在,連花還未來得及開放。
只留下自己一個人,駱修看似冷靜地站那裡,可時間拖越久,他這心裡越慌的不行。
他可什麼事情沒參與。
昨天和夫人走得稍微近點就被家主教訓了,就這件事還是尤特點他駱修才知道的,他也知道自己不聰明,怎麼可能有膽子去聯合那女人去找夫人麻煩呢?
他和安卡那小子可不一樣,他又不傻,那女人多大貨色?夫人什麼地位?他能不知道?
謝煜目光望著別處,傳來的嗓音清淡,“夫人之前幾天有什麼表現嗎?”
駱修在他們出來之前就把一切可能的答案都在心裡整理準備好了,聞言立刻搖搖頭。
“夫人才來基地的的時間不長,但是昨天夫人醒來之後,她情緒看起來還挺好的。”
溫輕若昨天又是做好吃的,又是出去逛基地散步,而且和她說話時看她總是眉眼彎彎地笑意,那時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駱修可不覺得是自己惹的禍。
他就看得清楚,明明就是家主自己沒一次性處理好那女人的事情,給夫人惹煩了,人就走了唄。
可對面是個大魔王,駱修哪裡敢說那麼明顯,他見謝煜轉過頭來盯著他,又只能繼續回憶著補充道,“但是昨天帶夫人在基地閒逛了沒一會兒,就感覺她興致就變得不是很高。”
夫人當時問的他很多,什麼方面都會了解一點,當時駱修顧著回答問題去了,現在想想突然有那麼一點點首覺,或許夫人當時就不太喜歡基地裡的生活狀態。
“你跟著她閒逛時碰到了什麼人嗎?”
駱修搖頭,“沒有認識的人,也沒人敢來打擾,只是當時正是傍晚,路上難免遇到過很多基地裡的人。”
駱修身份高,基地裡的人基本都認識他,不少人會好奇這個被他態度恭敬地對待的漂亮女人的身份,可沒有人問,只是在他們背後偷偷打量,竊竊私語。
駱修說完,便見家主又轉頭了,目光落去的那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空空蕩蕩,就遙遠的天邊掛了個灼熱的太陽。
駱修眼睛刺酸了,收回目光,等著其他提問,可謝煜沒再問其他。
站了不一會兒,謝煜就抬腳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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