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不會讓男人絲毫的動容。
該死的人就是該死,留存著她只會縱容惡果和骯髒,不會有任何改變。
“Hrinrich……”
男人終於再次開口,只有冷漠得毫不留情,“真藏,別這麼叫我。”
鮮紅的液體隨著刺痛的神經從血管中流淌,耳邊無聲無息地死寂,刺眼的鮮紅快速地湧出,蔓延著緩緩流淌地潔淨無垢的地面。
濃稠的鐵鏽味在空間中溢開,很快就蓋過了冰冷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施特恩很快疼得像畜生一樣,毫無尊嚴地趴倒在地。
她大聲嘶叫求救,在劇痛與死亡的巨大恐懼裡,人是來不及顧及尊嚴的。
施特恩不懂,那個女人不過是因為不夠愛他才離開了他,他為什麼要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在自己身上呢?
比起對他的怨恨,她心中更多的是對那個女人的恨意,就是因為她的出現,她才失去了他!
施特恩很不甘,她忍著疼痛,顫抖著伸手想抓男人的手。
謝煜劃在她血管上的刀忽地拔出,極快地抵在了她的那隻抓過來的手上,刀鋒首接刺入了肉裡。
他甚至都不肯拿手揮開!
這就是施特恩嫉妒那個女人的原因。
他一貫潔癖,對女人避如蛇蠍,強大淡漠,肆意妄為而不覺有錯,可就是這樣的人,他卻親
自抱著一個女人回來,寧願把自己低到塵埃裡。
曾經施特恩可以騙自己冷漠無情就是他的本性,自己相比任何人還有些特殊,可現在那個真正的特殊出現在她眼前。
這叫她怎麼甘心!
嫉妒的心發狂,讓她失控地大喊,臉上的涕淚橫流,
“她根本不愛你!”
鋒利的刀尖又是猛地紮了下去。
施特恩咬牙:“她要是在乎你,又怎麼可能輕易就選擇離開你,H……”
施恩特疼到了極致,停了一下,咬著牙忍著不斷刺入肉中的尖銳刀刃,眼帶著瘋狂。
“我……就只不過是和她說,你與我有婚約……”
肉中攪動的動作沒停,男人斂著眉,聲音平和得詭譎,“你和她說了什麼,說下去。”
施特恩緊咬著顫顫抖動的唇,無可描述的疼痛刺的她腦子發漲,神經彷彿隨時都可以崩斷了一般。
可在她模糊發酸的視線裡,男人那雙眼睛卻是平靜至極,不怒,不喜。
在他眼中,彷彿從不將她作為一個“人”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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