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雖然擠了一些,但是她和周佳被分配到的車子的人性格都還正常很多,不會輕易找別人麻煩,這幾天過下來還挺好。
該吃吃,該喝喝,偶爾被叫去殺喪屍也不用衝鋒在最前面,她用她告訴軍方的的西級植物系異能在後面稍稍頂一下火力就行。
又不用辛苦開車,還能搭車看看末世以後從沿海到內陸的風景,何樂而不為呢?
“溫溫,你之前沒來過這邊嗎?”
車出發後,周佳己經好多次發現大家都在無聊地補覺休息的時候,溫輕若好像不困似的,總是興致勃勃地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周佳末世時來過這邊玩過,這邊有高山大川,飛鳥草原,景色的確壯麗無比。
只是末世後天氣極端,曾經聞名遐邇的高山上終年不化的雪都消失了。
那片壯麗的土地上唯一留下來的,是裸露著灰黑色外皮的嶙峋大山,不算好看的赤黃的沙土,喪屍走獸的骸骨,以及粗糙乾涸的河道。
這些風景稱不上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步,周佳的認知裡,溫輕若這樣的有錢人家的小姐,見過的風景應該是不可能比這差的,她想不通這些有什麼好看的?
溫輕若聽她說話,轉過頭,車裡其他人在睡覺。
周佳還好奇地等著她的答案,她湊近了周佳耳邊,儘量放輕聲音與她閒聊,“其實以前確實沒去過這邊,現在感覺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顏色和特質,就感覺還喜歡的,就想多看看。”
“確實……”
“佳佳困的話就安心睡覺吧,我睡眠淺,不太困所以打算看一會兒風景,不用擔心我的。”
溫輕若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心,看的出來,周佳眼皮己經有些撐不住了。
“好……”周佳話一落,彎著腦袋枕在她肩膀上,呼吸均勻,一秒入睡了。
車子上氛圍安靜,除了前方駕駛艙裡被分配到他們車子上負責駕車的兩名軍人,大家都或深或淺地進入了暫時的安寧幸福的夢鄉。
窗外裸露著表面岩石的蒼灰色高山綿延起伏,隨著公路延伸的方向一路陪同著他們向前。
高山下的草地己經退化裸露出褐黃色的土地,一首延伸到公路另一側的天邊盡頭處。
倘若是在末世前,可以想見一定是一幅極遼闊壯麗的河山大景。
溫輕若是個性格很模糊的人,她的性格愛好裡沒有清晰分明的界限,她不覺得她就應該是什麼樣的,她也沒過要提前設定好她的人生應該是什麼樣的。
美好是不是一定得長久,她其實不糾結。
不是說她期待美好,而只是她心裡覺得:當一個人太執著一件事情,即便這件事本身是好的,可執著過多了過度了,反而會讓它失去本身的意義。
過程吧,過程更重要。
如果美好隨風而逝,那就任它隨風,畢竟,沒什麼事情是永恆的,一切都在變化,包括人自己本身。
溫輕若願意留下來跟著軍方,很大程度是因為她能沿路看世界的同時,以一種可接受的代價親身體會了解到末世後人類的百態。
瞭解他們是如何因為物資短缺陷害相殘,又是如何在喪屍來臨時團結以對,是如何因為一瓶礦泉水爭的頭破血流,又能在對方將死之時讓出自己手裡最珍稀的物資。
並不完全美好,可美好和不美好,本身不也只是人類習慣認知裡所定義的嗎?
事實上,在一個更大更寬泛的認知外,這些事情都只是一個自然發生而毫無“好”“壞”之別的事情,甚至在某種程度上,“發生”或是“不發生”本身也是同樣平等的兩者。
。的來意心的樣這著隨全完是也若輕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