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企業進行生產,就算是開個車,一腳油門下去,不也有尾氣嗎?不也會造成小小的汙染嗎?
“姜局,我們天鵬塑膠廠,現在資金比較緊張,拿不出來這麼多錢來。就算要交保證金,也最多隻交得出來五十萬。”陳小兵還了一個價。
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還的這個價,姜青松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但是,陳小兵願意拿出來的錢,就只有這麼多。
至於汙水管裡的汙水,把全縣的自來水,全都給汙染了這事,陳小兵心裡很清楚,一定是有人在整他。整他的人,說不定就是這個姜青松。
天鵬塑膠廠這些年,在長樂縣經營,不僅老實本分的納了稅,一分錢的稅都沒有偷。而且,還解決了不少的就業。
陳小兵自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得起良心的,他絕對不是黑心老闆。
如果因為他沒有給縣裡的這些貪官上供,就要這樣整他,一年要搶他5000萬,讓企業生存不下去。
那麼,走投無路的陳小兵,只能把天鵬塑膠廠給搬走,搬離長樂縣。
一個經營正常的工廠,要想搬遷,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很大的。如果不是被逼到這個份兒上,誰願意搬?
“50萬?陳廠長,這可不是在菜市場賣大白菜,我也不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給我答案。
要麼每年交5000萬的保證金,要麼一次性交5個億的罰款。選擇權在陳廠長你的手上,要如何選擇,你自己看著辦!不過,請你慎重!”
說完,姜青松便走了。
……
另外一邊。
秦授查到了金力體育的辦公地址,便開著他的桑塔納,來到了匯聯大廈。
匯聯大廈是一棟公寓樓,是三十幾年前修的,當年還是北陽市的第一高樓,地標建築。
現在,這裡己經破破爛爛了,一共只有三部電梯,有兩部都是壞的。
秦授等了半天,才坐著電梯來到了18樓,走進了位於1809號房的金力體育。
這個金力體育,就是個皮包公司,連個前臺都沒有,辦公室也只有一間,門牌上寫的還是CEO,搞得還怪洋氣的。
CEO辦公室是虛著門的,秦授首接伸出手,敲了一敲。
怦!
怦怦!
辦公室裡,莫東明坐在老闆椅上,看著手裡的催費單,在那裡發愁。他不僅半年沒交水電費了,連物業費也沒交。
其實,也不是他故意不交,主要是他這金力體育,己經大半年沒開張了。這沒有業務做,就賺不到錢。再賺不到錢,下個月又要交房租了。
莫東明的臉,愁成了一個大苦瓜,他點了一支菸,在那裡抽。
突然,他聽到了敲門聲。
下意識的,莫東明便以為,又是物業來催繳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