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哥的款待!”秦授端起酒杯,跟林向紅碰了一下。
兩人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很快,一瓶茅子,便下去了三分之二。此時的兩人,都有些微醺了。
人在喝了酒之後,那些不好說的話,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秦老弟,老哥我的手裡,接了一個燙手的山芋。這個燙手的山芋,要怎麼處理,才能讓各方面全都滿意?我這心裡,那是一點兒譜都沒有啊!所以,老哥想請你給指點指點。”林向紅把姿態放得很低。
他心裡清楚得很,要怎麼處理呂忠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怎麼處理的,這處理的方式,都得讓秦授滿意。
只要秦授滿意了,楊書記那邊就會滿意。楊書記滿意了,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林哥,什麼事啊?你說說看?”秦授接了一句嘴。
雖然他知道,林向紅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他一樣是需要讓林向紅,把藥給倒出來的嘛!
“秦老弟,田建權被抓了,這事你應該知道。在被抓了之後,田建權交待了一些事情,涉及到了我們鎮房管所的一位同志,就是呂忠良。”
林向紅先鋪墊了這麼一句,並沒有往詳細了說,他這是想要看看秦授的反應,再決定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
秦授沒有接話,而是端起了酒杯,跟林向紅碰了一下,說:“林哥,來,咱走一個。”
林向紅可是老油條了,秦授的這個操作,是個什麼意思,他能看不懂嗎?他當然知道,秦授這是在跟他打哈哈,想要轉移話題,不接他這一茬啊!
在碰完,將杯中酒喝進肚子裡之後,林向紅拍了拍秦授的肩膀,說:“秦老弟,王縣把一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我,說讓我處理那呂忠良。你說,我該怎麼處理啊?”
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這番話,林向紅說得那是相當有水平的。他這話一說,就等於是首接定了調。
田建權這事,就到呂忠良這裡,不再往深裡查了。
“處理呂忠良?林哥,你要怎麼處理呂忠良啊?”秦授問。
“秦老弟,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呂忠良,所以才來找你拿主意啊!要不,你給個建議?”林向紅這是在套秦授的話,同時也是在探他的底。
“林哥,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出主意,是我這裡確實是沒有主意給你啊!畢竟,你才是馮家鎮的一把手嘛!你自己的下屬,應該怎麼管理,是你的工作啊!”
秦授當然不會給建議,首接就打了句哈哈。
“秦老弟,你給我一句準話。田建權這事,是要往大了辦,還是要往小了處理?”林向紅有些急了,也懶得繞彎子了。
“秉公處理!”秦授回了這麼西個字。
林向紅是個聰明人,在聽到“秉公處理”這西個字之後,他腦子裡頓時就有了主意。
“對!秦老弟你說得對!咱們就應該秉公處理!既然是秉公處理,那咱們就不能只聽一面之詞,需要拿出證據。不能因為某個人的一面之詞,就冤枉咱們的好同志!當然,要是有鐵證,咱們該抓就抓,該送紀委就送紀委!”
林向紅這番話的意思,無異於首接在告訴秦授。光憑田建權的一面之詞,是不能給呂忠良定罪的。
既然呂忠良都沒有犯罪,那自然是沒有必要,繼續往下查了啊!如此,不就可以來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