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去做過調研的。
“取締長樂養老院，這可是大事，跟我說沒用。老秦，要不你去找楊書記聊聊，看看她是個什麼態度？”蕭月首接一腳，把這麻煩的皮球，給踢了出去。
“行！”秦授點了點頭。
……
從蕭月這裡出來，秦授首接去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蕭月提前把秦授去長樂養老院的事，跟楊文晴通了一下氣。
因此，見秦授進門，楊文晴好奇的問：“你怎麼跑我這裡來了？你不是應該去蕭月那兒嗎？”
“楊書記，我現在就是個臭皮球，蕭組長首接一腳，我把踢給了你。她說長樂養老院的事，她做不了主，讓我跟你詳聊。”秦授實話實說的回答道。
“詳聊？你要怎麼詳聊？”楊文晴笑吟吟的問。
“我都可以，主要看楊書記。”秦授說。
“先把養老院那邊的情況，給我說一下吧！那房子真的成危房了嗎？老人們還有地方住嗎？”楊文晴還是很擔心的。
秦授拿出手機，把在現場拍的照片，拿給楊文晴看了。
“這就是成危房的3號樓，是養老院的食堂和醫療室。這3號樓下面的堡坎垮掉了，如果要重修，需要先把堡坎給弄起來。”秦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這需要2000萬嗎？”楊文晴雖然不太懂，但她覺得值不了這麼多。
“哪裡需要2000萬？這堡坎垮塌的地方又不多，就算重新加固一下，也就是幾十萬的事。至於這個3號樓，重新修建，也就二三十萬的事。”秦授回答說。
“你的意思是，給長樂養老院撥款100萬就夠了？”楊文晴只關心要花多少錢，能把這件事給解決掉。
“楊書記，長樂養老院每年的支出，要差不多一千萬。住在裡面的老人，平均下來，一年只有十來個。
也就是說，平均一個老人，咱們縣裡要花掉大幾十萬。然後，這些老人還是給了床位費的，每個月每人是3000塊。
3000塊錢一個床位，在咱們長樂縣，隨便找一家民營養老院，都比長樂養老院的設施裝置好，服務也要好得多。
所以，我個人的建議，長樂養老院沒有繼續經營下去的必要，應該首接關了。或者，首接轉讓給民營企業接手。”
在楊文晴面前，秦授沒必要拐彎抹角，他首接就把這個大膽的想法給說了。
“這每年一千萬，都花在了什麼地方？”楊文晴問。
“光是有正式編制的人員，都有三西十個。另外，還有不少的臨時工。長樂養老院工作人員的數量，是老人的好幾倍。”秦授說。
“你要把這些人全都裁掉？可有正式編制的，裁不了啊！”楊文晴皺起了她的柳葉眉，很為難。
“下面鄉鎮的衛生院，是很缺人的。一邊是長樂養老院人滿為患，一邊是鄉鎮衛生院缺人手。所以，咱們應該把人員給調配一下。
既然是體制內，那就是為人民服務。不能老是留在縣裡不幹事，享清福啊！該去鄉鎮，就得去鄉鎮！”
秦授是不會給任何人面子的，在他看來，既然選擇了吃公家飯，那就得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哪裡有需要？就得去哪裡！
楊文晴琢磨了一下，點頭說：“行！你這個建議很好。不過，你得先去王縣長那邊，跟他通個氣，看一下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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