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回到店裡時，鍾檸一眼就看出她不對勁。
“霜姐，你眼睛怎麼紅了？”
“沒事，風大。”沈霜別過臉去，順手整理櫃檯。
鍾檸湊近小聲說：“那個......裴總來了，帶著暉京科技的人來團建。”
沈霜抬頭，正好對上裴序舟望過來的目光。
兩人對視一瞬，她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便轉身去了後廚。
上次那三句話，已經是兩人關係結束了。
鍾檸跟進來八卦：“你們倆怎麼回事啊？上次不是還挺熟的嗎？”
“別瞎說。”沈霜洗了把手，“人家有未婚妻。”
“啊？！”鍾檸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們......”
“噓！”沈霜讓她閉嘴。
她也知趣地走到一邊。
等裴序舟一行人用完餐走後，沈霜才從後廚出來。
可沒想到裴序舟還沒走。
“躲我？”他問。
沈霜笑了笑：“沒有，裴總還有事嗎？”
“現在想吃你做的飯，還真不容易。”
“裴總說笑了。”沈霜客氣地笑，“店裡隨時歡迎。”
“我說的是你親手做的。”他看著她，“要去哪才能吃到？”
“那可能要等等了。”沈霜看了眼日程，“下個月或許有空。”
裴序舟輕嘖一聲：“早知道就不讓你走了。”
沈霜沒有搭話。
他又說：“有沒有考慮過擴張？比如開分店。”
沈霜愣住：“擴張？暫時沒想過，做好小生意就行了。”
裴序舟挑挑眉，沒說什麼。
人走後，沈霜站在原地，耳邊反覆迴響著那兩個字。
擴張......
她有這個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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