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件事我們沒有對外人說過，你......”
沈霜低頭一笑：“我知道的事情很多，尤其是關於程加暮的。”
“沈小姐，我求你別說出去。”周嬸一臉哀求，“加暮自尊心強，我們兩口子沒本事幫不上她，只能不給她添麻煩......求你千萬別說。”
周叔也連忙說：“對對，我們沒什麼錢，你要是看上那個店，就......就給你了，只是這件事別說出去......”
沈霜看著兩張樸實善良的臉。
一心為了程加暮的自尊心著想，卑微到這種程度。
也不知道程加暮看到，會不會覺得良心不安。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沈霜嘆了口氣，“我今天來，其實是想請你們幫個忙。”
“幫......幫什麼忙？”兩人面面相覷。
“網上的訊息，你們多少應該也聽說了吧？現在所有人都說，陸老爺子是被我氣死的，陸家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我身上。”沈霜平靜地敘述。
周嬸點點頭：“聽說了，陸氏是出了不少事。”
周叔則悶聲說：“那些事......我們不清楚，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啊？”
沈霜看著他們，眼神坦誠：“這件事，純粹是程加暮在誣陷我。”
周嬸突然抬頭：“加暮她......她不是那樣的孩子，沈小姐，我知道你們之前是妯娌，就算有些不融洽，但是也不能隨便說啊......”
沈霜輕輕搖頭，反問：“她不是那樣的人？那為什麼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認？”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老兩口長久以來默默承受的傷痛。
周嬸的眼圈瞬間紅了，周叔也沉默地別過臉去。
她繼續說：“最近網上那些報道把我說成了一個惡毒的女人，可實際上我才是受害者。就像你們一樣，明明你們才是程加暮的親生父母，她卻恨不得和你們徹底劃清界限。”
“那你......你要我們做什麼？”周叔的聲音沙啞。
“過幾天陸家要開新聞釋出會，他們會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身上。”沈霜身體微微前傾，“你們想不想，在那個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才是她程加暮真正的爸媽？”
周嬸的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
這個提議太大膽，太直接，讓他們不知所措。
“我們......我們答應過加暮的......”周叔艱難地開口，帶著一種底層小人物的執拗，“答應了孩子的事，就要做到。”
“是啊，我們不能......不能去毀了她......”
“你們難道要一輩子跟她保持距離，一輩子都聽不到她喊你們一聲爸媽嗎？！”
“......抱歉。”
“沈小姐......這個忙，我們做不到。”
眼看談話即將陷入僵局，兩人起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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