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面吧，聊聊。”陸儼之聲音平靜。
“好。”
沈霜沒多說，去了他定的地方。
她趕到茶室，陸儼之已經等著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裝依舊挺括，但眉眼間少了往日逼人的銳氣，下頜線似乎也比以前消瘦了些。
陸儼之沒有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明天的釋出會，我希望你能到場。出面解釋一下最近這些誤會，對你、對我、對陸氏都好。你的店，也能儘快恢復正常營業。”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應該明白，陸氏牽扯很多小企業，陸氏一旦有問題，下面無數小公司、小工廠，恐怕都得關門大吉。很多人會失去工作。”
沈霜看著他一副為人著想的模樣，再想到想起剛才看到的證據。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
這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她沒有表露絲毫情緒，只是問：“我記得前不久，陸總還在想方設法把責任都退給我。怎麼今天，反而叫我出面一起解釋了？”
陸儼之苦笑：“責任推給你，然後再被推回來，一來一回，沒有人得到好處。”
沉默一陣，沈霜回答：“好，我會到。”
她的爽快似乎讓陸儼之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恢復如常。
聊完正事後。
陸儼之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最近......過得怎麼樣？”
沈霜抬眼，有些意外他會問這個。
“還行。”
她答得簡短。
陸儼之又問：“跟裴序舟進展怎麼樣了？”
沈霜端起茶杯，隨口回答：“沒了，微信都刪了。”
她說完，低頭抿了口茶，沒注意到陸儼之眼底一閃而過的細微變化。
沈霜放下杯子，看著面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竟能和她這樣面對面坐著，語氣平和地交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她杯裡的茶見了底。
陸儼之很自然地拿起茶壺，替她續上。
這個動作他做得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生硬，但確實做了。
沈霜看著那緩緩注入杯中的茶水，沒說話。
她站起身：“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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