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儼之沉默片刻，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程加暮女士是陸氏集團的投資部經理，今天是以工作身份出席。”
“工作身份？”記者嗅到八卦的味道，“但有多名網友爆料，您與程女士關係親密，一同外出，甚至有人拍到你們共同出入醫院。請問是否還有超越家人的其他關係？”
程加暮在臺上坐直了身體，手指緊張地交握。
嘴唇微動，似乎迫不及待地想開口確認什麼。
趁著今天這個機會，也許可以公開。
“......”
“沒有。”陸儼之搶在她之前開口，“我們之間，沒有超越家人的關係。那些只是捕風捉影的猜測。”
“......”
他說得斬釘截鐵，程加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臺下的記者們顯然也對這個答案失望，一時譁然。
沈霜低著頭，捂嘴輕笑了一下。
記者捕捉到她的表情，立刻發問：“沈小姐，網上熱議陸老先生去世與您有關，甚至有人說是您氣死了陸老先生，您對此作何回應？”
沈霜面色平靜，剛要開口。
陸儼之卻搶先一步，對著話筒說道：“關於我父親的去世，我們都很悲痛，但並非網路上流傳的那樣，與沈霜無關。”
這個回答，與之前計劃好的截然不同。
程加暮眼中生出怒意。
剛否定了他們的關係，現在倒是維護起沈霜了。
她越想越不甘心，捏著拳頭大聲說：“就是她！就是她沈霜！害爸摔倒骨折進了醫院，在醫院也不去照顧，爸摔倒後要手術，她還逼著我給她下跪！就是她把爸氣死的！”
現場一片騷動。
“沈小姐，你對此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回沈霜身上。
沈霜臉上沒有任何慌亂。
她拿出一個隨身碟，對著現場工作人員示意：“在解釋之前，我想請大家先看一個東西。”
主席臺後方的大螢幕亮起。
第一段畫面，是醫院病房的監控錄影——
清楚地顯示程加暮趁沒人的時候，挪開了陸父床頭櫃，然後將一些白色粉末倒入陸父的喝水杯中。
第二段，是沈霜找到的那個專用保溫杯的特寫，以及一份權威機構的檢測報告截圖。
紅色箭頭明確標示出：杯內殘留物檢測出高濃度安眠藥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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