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起什麼，瞪著程加暮：“這個號碼......你換過了是不是？”
“我沒有......”程加暮慌亂否認。
“把你手機給我！”
陸母一把搶過程加暮的手機，翻出通訊錄，顯示的號碼果然和她存的不一樣。
她直接撥通，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加暮啊，什麼事？”
“程先生，是我。”陸母儘量冷靜開口。
對面說：“陸夫人，有什麼事嗎？”
陸母說：“是這樣，我想問問加暮......”她頓了頓轉了個彎問，“加暮的身世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啊？”
對面沉默片刻，長嘆一聲：“你都知道了啊......哎......我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跟陸潯領證了......”
“到底怎麼回事？”
“......當年，我太太回孃家打點祖產，突然妊娠，就在鎮上的醫院緊急生產，結果當天地震停了電。當時天快全黑了，到處想辦法借光，她一聲啼哭大家都放了心，增光之暮......所以她叫加暮......可是沒想到，後來出院時抱錯......”
那邊絮絮叨叨回憶往事，陸母打斷問：“那她的親生父母是做什麼的......”
“做麵坊小生意，都是本分人，姓周......”
程加暮雙眼發紅，對著電話尖叫。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陸母掛了電話，怒聲斥責：“你騙了陸家這麼久，有什麼臉在這裡大呼小叫！儼之父親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忍心下毒手！？”
她說著，一巴掌朝著程加暮揮過去。
程加暮一個趔趄，周嬸快步過來扶住她。
“陸夫人，加暮現在懷著孕啊，您不能這樣對她......”
“走開！別碰我！”程加暮甩開她的手，指著她鼻子質問，“沈霜給了你們什麼好處？你們明明答應我不再出現的，今天過來，就是想毀了我對不對？！”
周叔上前：“加暮，我們畢竟是孩子的外公外婆，總要認的啊，以後還可以幫你照顧......”
“我不需要你們照顧！”
她淚眼看向陸儼之，可憐又無助。
然而陸儼之微微移開視線，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
沈霜平靜地站在一旁，身前是擋著的陸儼之，身後是護著她的裴序舟。
程加暮孤立無援。
只有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唯一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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