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了她來託底,不知道媽和弟弟,會把日子過成什麼樣。
沈家臥室裡,沈霖突然想到一件事,直呼不好。
“媽!我突然想到,要是他倆沒和好,到時候姐夫不給份子錢怎麼辦?這錢我們就得自己還銀行了啊?!”
沈母瞇了瞇眼:“要是真到這一步,那就只有動陸家當年給的彩禮了。”
“彩禮?!你不是說陸家當年沒有給彩禮嗎?”
“沒有給她,不代表沒有。”沈母轉頭鄭重道,“這事你可不能告訴你姐,那彩禮咱們最後的底子,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
沈霖用力點頭:“媽,只要讓我娶小雅,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
*
沈霜回到陸家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間。
屋子裡沒人,她從冰箱裡拿了一碗藍莓墊肚子。
剛嚥下兩顆,陸儼之回來了。
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凌厲線條。
他緩步進屋,周身裹著應酬後的酒氣。
隨手扯下領帶,目光一掃,精準地落在沙發上那個單薄的身影上。
他走近,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滿眼都是不悅:“大嫂在醫院徹夜照顧爸,你倒輕鬆自在。”
他聲音有些啞,酒氣從頭頂飄下來。
沈霜抬眼:“心疼大嫂了?心疼就去醫院守著,在我這兒找什麼存在感?”
陸儼之眼神一暗:“你這態度,是家裡的事情解決了?”頓了頓,“還是去外面找金主幫你出了錢?”
沈霜皺眉,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覺得荒謬極了。
想反駁卻又覺得沒意義。
憤怒到了極致,反而詭異地平靜下來。
“是啊,陸總說得對。”她迎著他審視的目光,“外面有人了,所以你以後,不用再拿錢來要挾我了。”
說完,她不再看他,起身,朝著冰冷的樓梯走去。
陸儼之站在原地。
他皺起眉,看著那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心頭莫名掠過一絲煩躁。
在陸家,沒有人敢這樣挑釁他。
更何況是這個窩囊的沈霜,竟然敢對他蹬鼻子上臉。
一股暴怒,猛地竄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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