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吧，陸總結婚的時候上過新聞的。”
“真可憐，看自己老公摟著別的女人，連句話都不說。”
“你看她抱個空盒子站在那裡，怪尷尬的。”
“......”
心酸勒得沈霜無法呼吸。
可她確實不敢吭聲。
要是陸儼之生氣了，她只會更難堪。
因為那時候的她，離了陸家就什麼也不是。
沈霜深吸一口氣，從回憶中抽離。
她看著不斷下降的樓層數字。
那些過往的酸澀，如今嘗來，只剩下淡淡的諷刺。
電梯在中途某層停下，進來了其他人。
門開啟的瞬間，一閃而過幾個拿著直播裝置的年輕人。
沈霜透過人群，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許清妍？
雖然只是側影，但沈霜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但跟平時不一樣，她妝容濃厚，吊帶短到腰上面，褲子也是短到離譜。
不仔細看，還以為穿著泳裝。
她怎麼會在這裡？
還穿成這樣。
旁邊一個女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說：“沈小姐，這層都是做直播的公司。”
她問：“穿成那樣直播？不怕被熟人看到？”
“美顏一開，親媽都認不出。而且這行來錢快，穿得越少來錢越多！”
沈霜點點頭，沒說話。
許家不行了，看來許清妍......是真的急著賺錢。
電梯到達一層，沈霜無視了那幾個還想套近乎的女孩，直接去了地下車庫。
剛走車旁，手機就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沈霜接起電話：“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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