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豬人薩滿長長吁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瞬間又在洞內的低溫中凝結成冰珠。
他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氣息萎靡了不少。“
冰魄珠的寒氣暫時封住了心脈附近的劇毒,但這只是權宜之計,如同在懸崖邊築起一道冰牆。
冰牆不化,毒煞便無法逾越。
可一旦冰魄珠的力量耗盡,或者受到劇烈衝擊…毒煞反噬,神仙難救!”
林奕看著劉君胸膛那層詭異的冰晶,以及下方被禁錮的、依舊在緩慢蠕動的烏紫毒紋,心中五味雜陳。
希望與絕望交織。他重重地朝著豬人薩滿和波克酋長連忙感謝:“大恩不言謝!林奕銘記於心!”
“林兄弟,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波克一把將他拉起,豪爽地拍著他的肩膀,“你的兄弟,就是我波克的兄弟!放心,等回到部落,薩滿爺爺一定有辦法徹底根除這毒!”
“對!部落的傳承秘藥和薩滿的秘術,或許能行!”
波特統領也沉聲道。
就在這時,洞外負責警戒的豬人戰士突然發出一聲急促的示警咆哮:“酋長!統領!有情況!”
眾人心頭一凜,迅速衝出山洞。
山谷中的戰鬥己經結束。雪地上遍佈著魚人和鱷龜坐騎的殘破屍體,凝固的鮮血將大片雪地染成暗紅。
豬人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收繳戰利品,不時有興奮的呼喝聲傳來。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山谷入口處的情景吸引了。
風雪不知何時變得更加狂暴,如同無數白色的惡靈在天地間狂舞嘶嚎。
在迷濛的雪幕盡頭,一道佝僂、枯瘦的身影,正拄著一根扭曲的、彷彿由某種深海巨獸脊椎骨製成的慘白色骨杖,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朝著戰場中央走來。
他的步伐很慢,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感,每一步落下,周圍的風雪都似乎為之凝滯一瞬。
他身上披著一件破舊得看不出原色的海藻長袍,兜帽低垂,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乾癟的下巴和幾縷如同腐爛海草般的灰白鬍須。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深海淤泥的腥臭、屍體腐敗的惡臭以及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隨著他的靠近,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壓過了戰場上的血腥味。
這股氣息陰冷、汙穢、充滿了最原始的惡意,讓所有豬人戰士都感到一陣源自靈魂深處的厭惡和心悸,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咆哮。
“老…老族長?!”一名被俘的、斷了腿的魚人薩滿掙扎著抬起頭,看到那道身影,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被更深的恐懼取代,“不…不要…那是禁忌…”
豬人薩滿蒼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其凝重的神色。
他死死盯著那道身影,握著骨杖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魚人部落的…上一代族長?噬魂者格羅姆?他竟然還活著?!”
波克酋長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臨大敵的肅殺。
他握緊了手中那柄剛剛斬下大祭司頭顱的巨斧,沉聲道:“這老東西身上的氣息…不對勁!比那死掉的大祭司還要邪門百倍!”
林奕站在洞口,只覺得一股陰寒刺骨的惡意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他的脊椎,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哮咆的聲無出發,脅威的大巨了到乎似脈龍黑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