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龍山谷,終焉王國。
接下來終焉王國像一架開足馬力的戰爭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瘋狂運轉。
在葉繁的統籌下,資源被高效調配,破損的城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加固,甚至比戰前更加高大、厚實。
新的箭塔、碉堡被建立起來,構成了更加立體的防禦體系。
楊莉帶領的醫療隊不眠不休,用上了林奕從系統兌換的以及領地自產的所有草藥和簡陋醫療器械。
城牆被修復並加固,甚至比戰前更高更厚。
防禦塔樓重新立起,閃爍著寒光的弩箭對準了山谷之外。
新兵訓練營裡,李保爾和柯察金將對戰友犧牲的悲痛化作了訓練新兵的嚴苛。
操練聲從清晨響徹到日落,一批批帶著稚氣卻眼神堅定的新兵,正在血與汗的洗禮中迅速成長。
俘虜的管理初見成效。
在高壓政策與“勞動換自由”的許諾下,大部分俘虜為了活命選擇了服從。
朱率和陳文的手段頗為高明,他將俘虜中的小頭目隔離,打散原有編制,並安插了眼線,有效防止了串聯暴動。
然而,暗流依舊存在。
這一日,朱率急匆匆找到正在視察鐵匠鋪的林奕。
“老大,俘虜中發現了點狀況。”朱率低聲道,“有幾個俘虜,似乎不是普通計程車兵。他們手掌沒有長期握武器的老繭,反而像是……工匠或者學者。而且,他們私下交流時,使用的是一種很生僻的古代神文。”
“哦?”林奕眉頭一挑,“帶他們來見我……不,我親自去一趟。”
在礦山旁臨時搭建的簡陋營地裡,林奕見到了那五名特殊的俘虜。
他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但眼神卻不同於其他俘虜的麻木或恐懼,反而帶著一種審視和警惕。
“永恆教廷的……學者?”林奕開門見山,目光如炬地掃過幾人,“你們不是戰鬥人員,為何會隨軍前來?”
幾人沉默不語,其中一位年紀最長、頭髮花白的老者抬起頭,與林奕對視:“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們這裡得到教廷的機密,休想!”
林奕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冷意:“機密?我對你們那套光明神的教義沒興趣。我感興趣的是……知識。能夠創造價值的知識。”他指了指正在叮噹作響修復裝備的鐵匠鋪,以及遠處正在規劃中的魔導實驗室雛形,“我終焉王國,唯才是舉。只要你有真本事,並能證明你的忠誠,在這裡,你能得到比在永恆教廷更好的待遇和……尊重。”
老者眼神微動,但依舊緊閉著嘴。
林奕也不著急,對朱率吩咐道:“把他們單獨安置,伙食按技術人才標準供應。讓他們看看,我們終焉王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他相信,事實勝於雄辯。在生存和發展的硬需求面前,信仰的壁壘並非牢不可破。
終於,在第三天黎明,鍾運和秦烈雙雙脫離了生命危險,雖然短期內無法再上戰場,但命總算保住了。
這個訊息讓籠罩領地的陰霾驅散了不少。
謝廖沙的死亡,讓李保爾和柯察金化悲痛為力量,將所有精力投入新兵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