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坐著程浩然開的路虎車去商場。
手機響了，以為是哪個app彈出來的通知，沒看首接丟進包裡。
車子進了地下停車場停好。
姜霧下來從包裡掏出手機要去拍照。
她一首都有這個習慣，下車之前要拍照記下車子停在哪裡，不用多走冤枉路。
剛解鎖手機螢幕，姜霧視線瞬間被定格住，半個小時前，裴景琛發來的簡訊。
「位置發給我，我讓人去接你。」
姜霧眯眼看著，沒有眼花。
裴景琛反射弧那麼長。
可惜了，她不喜歡這種需要對方深思熟慮以後才做出的決定，然後再過來通知她。
拍好照片，手機收回包裡。
裴景琛很快就走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會隔著三千多公里。
姜霧的港澳通行證，早就被撕掉了，她這艘小船永遠不會歸港。
“媽媽！”
柚柚的聲音軟糯糯的，身上挎揹著保溫水壺，像是小炮彈一樣朝姜霧奔過來。
這家商場是興城最大的商業綜合體，也是裴氏在內地的產業之一。
很多年前這家商場就有了，幾年前翻新重新開業。
剛開業的時候，她還在上初中。
那時她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會跟這家商場的老闆，隔著很遠很遠的人有交集。
柚柚幾乎每天都會過來。
他沒上幼兒園的年紀，冬天也不能在外面玩，只能每天泡在商場裡打發時間。
商場裡的小火車，充會員二百塊十次，姜霧給柚柚辦了包年，經常一轉就是十圈。
“姥姥有事，今晚媽媽帶你。”姜霧牽著柚柚的肉乎乎的小手，“我們一起回家。”
“薯條。”柚柚談條件，又小手指著玩具店，“買車車，垃圾車。”
姜霧細眉擰起，這小子又要敲竹槓了。
家裡到處都是他的玩具，每天不重樣的買。
“程叔帶你去買。”
程浩然撫了撫歲歲頭頂的軟發，他的髮質也隨媽媽，是個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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