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發，每天都給寶寶發。”
裴景琛拿過手機，看到姜霧把她的微訊號置頂。
姜霧剛剛發現裴景琛會收藏表情包了，他只收藏了一個，她之前發給他，小鴨子啃黃瓜。
姜霧抬眸喚他，“老公。”
男人的嗓音低沉透著倦怠的磁性，“怎麼了寶寶？”
姜霧問他，“還痛嗎？”
裴景琛淡聲說，“還沒到時間，經常半夜痛。”
姜霧拿起自己手機，找到小鴨子那個表情，發給裴景琛，“老公看手機。”
裴景琛看到姜霧發的資訊，薄唇深抿一瞬看她“可以嗎？”
姜霧說，“可不可以，看你自己，吃得消嗎，吃得消就去衛生間洗洗，自己選。”
“我去洗。”裴景琛轉身去了衛生間。
看著裴景琛的背影，敞開西肢，躺到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自嘲的輕笑。
你跟這個男人稀裡糊塗的混日子，這是姥姥和她說的。
她不明白，怎麼會有那麼溫柔，心卻那麼硬的男人。
裴景琛只穿了條出來以後，姜霧跪在床上，男人站在床邊，扣住她的後腦，讓她貼的更近。
沒一會，姜霧就被裴景琛溫柔的按著肩膀推開。
姜霧看他虛汗順著鬢角往下滴，像被一場看不見的高熱按在水裡。
襯衫溼透，冷汗涔涔，連呼吸都帶著潮冷的虛軟。
她馬上去給他拿止痛藥。
裴景琛坐在床上，黑色襯衫昂貴的面料貼在皮膚上，溼痕從裡往外透，己經黏糊糊貼滿全身，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對不起，”裴景琛明顯情緒很差。
姜霧自責的心疼，裴景琛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恢復的還要慢，什麼都在硬撐。
一切她算始作俑者吧，指了最疼的部位，當時如果她肯低頭，不那麼強硬的去叫囂，挑釁。
滿腦子都是裴景琛很兇的罵她。
讓她想不明白就去死，最愛的人說的每句話，她當時真的在乎。
“下次見面，阿琛要好起來。”姜霧去浴室拿乾毛巾給他擦汗。
裴景琛閉上眼不說話。
最後一晚，他還是這樣子，姜霧怎麼會看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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