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邊,不要多說話。”裴景琛牽著她的手,低聲囑咐。
會所的走廊很長,地面鋪著厚得能陷進鞋跟的羊絨地毯,安靜到連腳步聲都被吞掉。
奢華的裝修,處處透著規矩,沒有喧譁,沒有侍者多餘的眼神,連呼吸都放的很輕。
姜霧有些小心翼翼的謹慎,原來這種頂級富豪的會所,不是用來吃喝玩樂的。
他們到了最內側的包廂。
門一合上,像是外界徹底隔絕,只剩下私密與壓迫感。
己經先到包廂來等的陳景懷,起身恭迎。
他看到裴生還帶著個女人來,雖然介懷,但不能明說。
裴景琛介紹說,“我妻子。”
對待這種商界政客,不能用老婆稱呼,姜霧有些意外下意識的抬眸看裴景琛。
她認識這個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男人,在新聞上見過,姓陳是政務司的官員,也不知道自己記沒記錯。
姜霧不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陳景懷開門見山,“下月區選,我們候選人在灣仔,中西區民調落後,基層票倉不穩,政府不方便出面,想請裴生幫忙穩住中間選民,別讓反對派拿太多席位。”
裴景琛許諾,“區選的票倉,社團,我幫你擺平。”
他指尖輕敲著桌面,“陳生明白我想要什麼,海濱二期,碼頭續約,這些阻礙清掉,流程一路綠燈,這些事耗了太久。”
陳景懷,“是很棘手層層審批,我去中間協調,您也知道來來回回牽扯到多少部門。”
裴景琛說,“我不看過程,只看結果,大家各取所需,別出岔子。”
姜霧看到姓陳的高官表情微變,他有些侷促,說明裴景琛開出的條件,對他來講也是很為難。
她終於能理解了,裴嘉瑜這些年為什麼會無法無天,肆無忌憚,他哥哥給提供的條件,裴家也是溫床。
黑白灰通吃,保護傘太大。
滋養出那麼一個毒婦,阿星的遺照她見過,那麼陽光帥氣的男孩子,就這麼被她給毀了。
相比之下,裴牧野還算收斂,不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姜霧手機響了,她起身要去接電話。
裴景琛眉心微蹙的看著她,神色不滿的按住姜霧的手腕。
他伸手拿過她的手機,長指按下關機鍵,把手機關機。
姜霧一怔,抿唇坐穩,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做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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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會所出來己經是傍晚,裴景琛臨走時從酒窖裡拿了瓶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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