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心裡有愧,對兒子沒有付出多少。
裴夫人替她做了母親應該做的事情,無論如何,過去的恩恩怨怨。
她己經在心裡把裴夫人當成恩人,她的第一恩,是把她從姜家帶出來。
“離婚,除非我嚥氣。”裴夫人態度很覺得,“讓他死了這條心,那種女人進門。”
姜霧抿唇,獨守空房三十幾年,想想都很窒息。
徐婧嵐和她的一兒一女,最近頻頻上新聞,報刊,迫不及待的要在裴家有名,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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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裴景琛抽空來找她們一起吃午飯,裴夫人依舊不理他,好像多一句話都懶得和兒子說。
姜霧偷偷牽他的手,小聲說,“你有點笑模樣,拉著臉給誰看呢。”
裴景琛,“我就長這樣,你讓我怎麼辦?”
姜霧撇撇嘴,“說你,還不高興。”
“我沒有不開心。”裴景琛扯下領帶,拿過姜霧的手包,塞進她包裡。
姜霧中午要吃牛腩面,他垂眸看著自己襯衫,後悔了今天出門之前換的是白色襯衫。
陸羽茶樓。
姜霧要吃麵,她吃麵不管別人的,油點亂濺,還偏偏喜歡坐在他身邊。
“祭祖的事情己經安排好了,我和裴振林聊過,他不會帶徐婧嵐去,兒女要帶去。”
裴景琛給裴夫人倒茶,“您什麼意思?如果不同意,我不會讓他們出面。”
裴夫人手指敲著桌,“現在出面不出面,還有必要嗎?己經上頭版了。”
裴景琛抽出紙巾遞給姜霧擦嘴,“我會去解決,他己經在聯絡律師,你們離婚,涉及到財產分割,要提前做好準備,還耗著幹嘛呢,這樣他更看不起,長痛不如短痛,這世上誰離開誰活不了?”
姜霧在腳尖輕輕踢了下裴景琛的腿,讓他可不要再說了,每句話都精準踩雷。
“我說過不會離婚,阿琛你不要再和我講一句話。”
裴夫人氣的青筋崩起,拿起包走了。
姜霧追上去,裴夫人聲音都在發抖,“跟這種男人倒黴一輩子,姜霧你趁早做打算吧,還給他生孩子,生個屁。”
裴景琛聽得清清楚楚,捏著茶杯的手指節泛白。
姜霧回到位置,裴景琛抬眸看她,“別聽我媽亂說。”
姜霧冷眼看他,“阿琛嘴巴太不討人喜歡,說的字正腔圓,這世上誰離開誰不能活,你離開我能活嗎?”
裴景琛低頭吃著火鴨三絲筒,“我死不起,兒子還小。”
姜霧發現,他好喜歡吃這個,一碟都是他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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