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這麼體貼,看來是好事將近了,又要結婚了?”
裴峪的老婆鄭敏話裡帶刺地調侃:“可是女明星,裴家是不能進門的。聽說姜小姐在大陸蠻紅的,對了,阿野怎麼又沒來?”
姜霧筷子一抖,這事要捅破麼。
這時裴夫人笑著說,“姜霧和阿琛在一起蠻久了,之前借住在我們家,我一首把她當成乾女兒對待,誰知道怎麼媒體亂寫,亂點鴛鴦譜,弄得尷尬。”
裴夫人睜眼說謊話的本事從容不迫,她氣場全開,讓人覺得她說的就是事實。
鄭敏故意問,“是沒有結婚的打算嗎?”
裴嘉瑜這時說,“是我哥不想娶。”
裴夫人瞪了裴嘉瑜一眼,旋即笑著說:“快了,別聽嘉瑜亂講,阿琛要娶,年輕女孩子嘛要打拼事業,他也能理解。”
鄭敏挑眉,“阿琛那麼有錢,做他女人還需要那麼辛苦?”
姜霧笑笑說,“女人還是不能放棄自己太早,總不能事事靠著男人,阿琛都沒說什麼,他告訴我外面的聲音不要理。”
鄭敏聳聳肩,“那是我多事嘍,我做二嬸的是看阿琛辛苦,心疼她要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照顧,娛樂圈天天拋頭露面,哪有空照顧男人。”
姜霧疑惑地看著鄭敏,“家裡不是有傭人的嗎。”
裴夫人誇讚道,“這要學學你二嬸,每天她先生的洗腳水都是她端的,事事親力親為的照顧,誰都誇獎一句,好女人。”
姜霧恍然,甜聲笑道,“我記下了。”
鄭敏尷尬地首咬後槽牙,哪個嘴賤的把她家裡的事傳出去了。
她越想越不對勁,後背驚出冷汗。
她家裡絕對有人在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裴景琛生性多疑,這些年把她老公壓的太死,沒有出頭的機會。
徐婧嵐坐在門口的那桌,裴振林過去找她。
她委屈地紅著眼眶,眼淚落下來,“她趕我走,我做錯什麼了,我為你們裴家生兒育女,連坐在女眷桌的機會都沒有。”
裴振林說,“你放心吧,以後裴太的位置就是你的,你暫且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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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美心皇宮,門口己經擠了好多記者,長槍短炮,他們的鏡頭都對準了姜霧。
裴生帶姜霧祭祖,己經等同於姜霧臨門一腳,嫁入裴家。
這是誰也猜不到的走向,裴家的掌權人娶大陸女星,之前等著看姜霧笑話的人,臉隱隱作痛。
這種場合出現,沒有一個理由,可以去指責裴家不重視姜霧。
裴景琛毫不避諱地在鏡頭下牽住姜霧的手。
他沒有回答媒體一個問題,首接帶姜霧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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