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裡等我怕不怕?”裴景琛不放心姜霧,不應該讓保鏢提早回去。
他原本是想好把她送回去,等姜霧睡覺再出來。
結果小姑娘心裡門清。
姜霧問,“我有什麼好怕的?”
裴景琛把戒指摘下來放到姜霧手裡,攬著她的肩膀低頭吻她。
男人薄唇輕咬著溼漉漉的唇瓣,“BB,我很快回來,十二點之前。”
敲車窗的聲音,傳進來。
姜霧瞳孔驟然一縮,一張滲人的臉幾乎貼在車窗上,仇視哀怨。
姜霧牙齒咬住裴景琛。
裴景琛吃痛得蹙眉,聽到姜霧在他耳邊輕聲喚,“阿琛,身後有人。”
裴景琛後背發寒,這才放開姜霧,他回身看到了鍾嘉穎。
裴景琛深呼一口氣,立刻先捂住姜霧的眼睛,讓她轉過頭,“我先下去,你不要出來。”
姜霧回想剛剛鍾嘉穎的眼神,是滲人的悽慘。
她擔心,裴景琛會不會受傷,一個人去找她。
如果這樣,她的男人要被捅成篩子了,大傷小傷不斷。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姜霧手都在發麻,無神論的人,嘴裡念著阿彌陀佛。
“我死了女兒,你還有閒情逸致在車裡和女人接吻,裴景琛你是個畜生。”
鍾嘉穎跛著腳,被悲傷憤怒淹沒,人己經撐到了極限,走路的速度很慢。
裴景琛,“恩。”
鍾嘉穎進到糖水鋪。
裴景琛還是一樣,這些年都沒變過,面對不想回答的,只會一個字回應你。
糖水鋪裡,裴景琛看到裡面的桌子上,擺著都是黑白的遺照,中間放著火盆。
阿婆,鍾嘉穎的父母,正中的那張是她的女兒鍾砂。
鍾砂穿著制服,臉上的表情陰冷的笑。
鍾嘉穎遞給她三支香,“這裡的每個人,你都應該磕頭請罪,他們的冤魂都不會放過你。”
她冷聲命令說,“你來上香。”
裴景琛接過香火,摸出火機點燃細香,他沒有拜,等香點燃首接插進香爐。
“你女兒跳樓自殺,為什麼要寫姜霧的名字?姜霧和她有什麼仇怨,搞我好了,搞我女人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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