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出這些話,心裡壓的石頭終於破了一塊。
除了林宸寰,她沒有辦法去和人放下所有芥蒂談心,包括李淑儀也不行。
她融入不進去他們搭建多年的圈層。
李淑儀只會讓她遷就,妥協,其實潛意識裡大家都覺得這段感情的般配。
她配不上裴景琛,裴景琛這樣的男人和她在一起,就是恩賜。
“不是你愛無能,給的安全感不夠吧,女人就是愛胡思亂想。”
林宸寰苦笑,“我老公死在我對生活最憧憬得那一年,我一首很後悔,為什麼不珍惜眼前人,那時候還在想,女兒長大以後,她結婚的時候,我們會不會哭啊,他都沒有等到女兒叫爹地,那天他去找裴嘉瑜,沒有找到,傷了裴景琛,誰都不無辜,裴景琛沒有故意難為他,法律判的公平公正,為了你,我也不會把仇恨放在他身上。”
她說著說著眼眶紅了,鼻子酸的厲害,這些日子她很痛苦。
她怎麼釋懷,只要想到這些事,她就消化不了,所以一首不敢聯絡姜霧。
她也不知道隔著這件事,她們還能不能和好如初,幾次都在小心翼翼的試探聯絡。
姜霧抱著她,安慰的拍拍林宸寰的背,“不要想以前的事了,我們一起往前看,沒有是時間淡化不了的,不要招惹裴家,我不想我最好的朋友有事。”
她又說,“裴家這種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水有多深,你根本就不知道,哪怕我和裴景琛在一起,我接觸得也只是冰山一角,不是收幾個小弟就能解決的事情,你要平平安安,你如果出事,我救不了你,又看不得你過得不幸福,拜託……”
林宸寰忍了很久的眼淚落下來,“我答應你,不會再去招惹裴嘉瑜。”
姜霧鬆了口氣,“惡人自有天收吧,交給老天可以了。”
林宸寰輕嗤,“裴家在建寺攢功德,他們哪怕是惡人,也被佛光給淨化了。”
姜霧無法反駁,尷尬的咧嘴。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裴景琛太相信這些,裴夫人更是,她的柚柚也開始每天拜拜了,會自己點香。
姜霧和林宸寰喝了好多酒,她己經太久沒有醉過了。
壓抑的情緒和執念趁機翻湧,姜霧裡倒歪斜,醉醺醺的靠在沙發上,又開啟一聽啤酒。
林宸寰勸她,“少喝點。”
姜霧歪著頭,笑眯眯的看著她,“姐就沒醉過,千杯不倒。”
她掏出手機,迷迷糊糊的開始翻手機通訊錄,撥了清醒的時候不敢撥,也不想撥的號碼。
連續幾次都打不通。
她手機摔到沙發上,忘記了人家把她拉黑了,她朝林宸寰伸手,“手機借我,我打個電話。”
林宸寰拿出手機給她,“你喝多了,還是早點睡吧,不要醒酒了以後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