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走過去,她沒動,那雙清亮的眸子盯著裴景琛。
裴景琛伸手穩穩把她攬在懷裡,身上的古龍水味更清晰,縈繞在鼻尖。
男人手臂收得很緊,將姜霧整個人圈在胸膛前,帶著屬於他的體溫,把她扣在懷中。
姜霧鼻尖酸湧,小腹更酸脹的厲害,隱隱下墜
“你把門關好,進來坐一會吧。”姜霧脫口而出。
說完想打自己一巴掌,她太想念那種感覺。
裴景琛一愣,“做什麼?”
“坐在你腿上。”她又淡聲解釋,“你別誤會,房間裡紅木沙發太硬,不愛坐。”
“恩。”裴景琛放開她,走回房間,坐到紅木沙發上。
姜霧垂眸看著他的兩條長腿,緊緊咬著唇瓣。
下一秒,她坐到裴景琛的腿上。
裴景琛手臂環著她的腰,他沒有說話,只是抱的很緊,姜霧感受到了男人慾望。
她垂眸看著裴景琛一路奔波,沒有來得及剃乾淨泛青堅硬的胡茬。
細腿側面好像被什麼生生颳了一樣,肚子墜的難受,姜霧兩條腿緊緊的併攏。
裴景琛終於開口,“你這樣,男朋友不會生氣嗎?”
姜霧一秒凍住,她從裴景琛腿上起來,“不早了,裴總回酒店早點休息。”
裴景琛抬眸看著她,“為什麼要和他拍拖?你喜歡他嗎。”
姜霧不想承認,她只是想用一段感情去掙脫她和裴景琛的一切過往。
她看著裴景琛的眼睛回答他說,“因為他是個很好的人。”
“我不好嗎?”裴景琛反問。
這時姜霧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老公兩個字刺在裴景琛的眼睛裡,眼眶發痛。
這是沈逾白自己在她手機上改的,就在她去烏鎮的前一天。
裴景琛輕笑一聲,“你老公打電話給你,要接嗎?”
姜霧說,“你在我不方便接。”
裴景琛從沙發上站起來,“好,我先回去了,我今晚對你說的話都作數,如果你覺得他是你想要的人,我不會難為你,我不希望你不開心。”
姜霧按了結束通話,巨大的失落感衝擊著。
她送他到門口。
看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那股落寞孤寂,像是一把鋒銳的刀子插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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